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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我像是一个失去方向的漂泊者,连最后的地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像是在街上飘荡了一会路,游魂一样的坐上公车,旁人的指指点点,交头窃耳都与我无关。我一个人,静静地,靠在狭隘的空间,品尝着孤独,心头腐烂的滋味。
回到那个所谓的停靠站,我打开灯,室内一片清明空旷,一个人影都没有。连那个伤害我最深,我最恨的人都不在。上楼关门,我背靠着门面滑下来。都说,一个人最有安全感的动作,是像婴儿在母体里那样蜷缩着。可即便如此——
我紧紧地抱作一团,头深埋在膝间,还是感觉到无限的空虚。什么都没有,只是孤独的一个人在了无边际的黑暗里,慢慢的无至尽沉沦。
白水曦说的没错,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害怕孤独,连睡觉都怕做着一个人的梦。可我连这份害怕都不敢跟任何人说,因为说出来了,我就真正意义上的输了,从此以后,我连伪装的机会都没有了。
陈莫谦的指责也没错,我的确是害怕着这一份孤独。所以在很早的时候,我就开始留恋他给的依靠。他就像罂粟一样,吸引着我不断向他靠近。
其实他真的很卑鄙,故意借着这一点让我沉沦,到后来才让我发现,他给不了我想要的。这样一瞬间的抽离,让我就像失去毒品支持的吸食者,倍加的感觉到痛苦。
或许很多人都不会明白,为什么,我会那么决绝地抽离陈莫谦。可我很清楚,比任何时候都清楚,眼下这样脆弱的我,是不可能一直站在他身边的。我只会变得越来越依附他,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只会越伤越深。
因为他给不了我安全感,我终将像那些吸食毒品的人一样,死在各种各样的幻象里。
而我真正的内心,或许真像陈莫谦说的那样,最在意的,还是若冰!
只是从此以后,我就要一个人,来面对对他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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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会天鹅城堡的华丽长廊上,白水曦为首走着,身后跟着分别穿黑色西装和白色西装的两位英俊男士,既是她的两位管家,开蒙和伊戈尔。
今天白莲会的晚宴虽然风波不断,但也算圆满成功,而作为今晚寿星的白水曦,似乎不大开心。
忽地,只有脚步声的长廊上,响起一串浪漫抒情的钢琴曲。各个音符,像流水般清澈,似大海般深沉,滴滴点点的深情,犹似扣住人心底最柔软的一根弦。白水曦绝色无双的脸倏地绽放开一抹美过朝花初露的微笑。
很难想像,在她这张自信夺目的脸上,竟也会出现这样少女般怀羞期待的神情。
回头她只简单地交代了一句,别跟着她,然后就拉着长裙,寻着这美妙的声源跑走了。
开蒙和伊戈尔面面相觑,各是一抹不是滋味在心头蔓延。不过谁让只有那个人才能令他们的大小姐这般开心呢,几不可察地轻叹一气,转身各忙各的去。
房门一瞬间打开,像是带起一股涌动的气流,窗口的白色纱帘一阵翻滚波动,像女人飘扬起的美丽裙裾。窗外清泠的月光倾泻进来落在窗户旁的一架白色钢琴上,映衬着此刻曼妙弹琴的白衣男子,宛如神邸般俊美。
白水曦像是不敢惊扰般,轻声踱步上前,月眸痴痴地凝视着男子俊美如斯的容颜,仿佛,就这样,可以一直亘古不变下去。
一曲终了,男子起身,转身看着身后美丽的少女,露出一抹温柔的笑颜。
“你没去‘king’娱乐,我还以为——,你不来了。”靠在窗户旁,白水曦侧首看着静伫在身旁的俊美男子,言辞间有些娇羞的吞吐。
若冰低头浅笑,手指轻轻拨动,一朵亭亭玉立的雪薇花如流砖般显现在他手中。侧首,他把花递给一旁的白水曦,顺带着开口:“傻瓜,你的生日,我怎么可能会不来。”清透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宠溺,白水曦美美地笑着接过。
其实他还想说,‘king’娱乐他也去了,只是最后一直看着那个人回到了家,他才有时间赶到这天鹅城堡来。不过舍不得白水曦为他担心,他决定还是不说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