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的荧幕,最后停在女孩讥诮冷漠的脸上,陈莫谦放下手里的遥控器,身子后仰靠在办公椅上,妖孽精致的五官看不出情绪,只是凝视女孩的狭长眼眸不时窜上一记冰冷骇人的光。
“你去发一个声明,就说——,她讲的全是真的,而我因为出差日本,不了国内境况,所以才会迟发声明。然后通知各台记者,以后不要再去骚扰她了。”沉默了半响,他低沉直述,声线平缓得像条冰冷的直线。
“是,老板!”静伫在办公桌对面的凯伦恭敬领命,低垂的眼眸却浮现一抹思索,尤为的深沉。
“那莫小姐那边——”犹豫着,他还是问了。只是没等他说完,陈莫谦便开口,顺带着从椅子上站起来,立在窗边背对着他,“不用再管她了。”声音清淡冷沉。
凯伦犹豫了下,点头应是,神色却更为复杂。他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自从他那晚回来,他的神色就很不对,比那次他把自己关在游泳池五个多小时还叫人担心。
尤其这两天闹出这么多绯闻,他不仅不帮着压制,甚至制止了南宫家的干涉。深思想来逼着莫小姐来见自己,才是老板真正的目的吧!
可看来,莫小姐还是选择了他最不喜欢的一种形式。真是两个骄傲,又相互刺伤的人啊!
一条代表真爱的loverstears就引起了这样的轰动,可他知道,他的老板所给的,可远不止这些。
“您的左手还是抽空看一下吧,上次的车祸本就受伤不轻,您又不听劝阻自己开车,您应该试着多关心一下自己。”凯伦苦口婆心,可听话的人却背对着他置之不理。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他转身出去。
上次车祸经过调查,结果是刹车的引线断开了。断开的原因不是人为用工具割断的,可也不是自然断裂,而是被什么东西导致它瞬间降温冻裂。可眼下能将金属合金瞬间冻得开裂的制冷器,市场上似乎还没有出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显然这事,还得继续深究下去。
陈莫谦站在窗口,炫目的日光射在他俊美无匹的脸上,晕染开的却是一片冬季冷漠。
“我想你们都误会了,我跟陈总裁——,什么关系也没有!”
“我那晚所戴的,并不是代表陈总裁的真爱loverstears。”
“眼下我出来,是因为再这么下去,我的生活将受到影响。”
“如果我真的是陈总裁的真命天女,他怎么可能,会让我来面对眼下这种境况?”
女孩声声清泠的话回荡耳际,他垂落的手紧紧握起,凸显出暴涨的青筋,像是在隐忍着心底嚣涌蒸腾的戾气、憎恨、疼痛。
这么大张旗鼓地说出来,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吧!她是想证明自己是多么的坚强可以不用来求他;想说明她还是不信任他;甚至像是公开请他不要再来影响她平静的生活。如果这是她想要的,那么,他就成全她!
陈莫谦决定了,除非她哭着来求他,否则,他绝对狠下心来,再也不去管她!
冰凉的水喷在脸侧,我想我一定是气疯了,因为想到可能是陈莫谦故意想让我难堪,想让我无助地去求他帮忙,所以我脑子就想到最快可能解决的办法。
这么一来,问题可能是解决了,可陈莫谦恐怕会气个半死吧。自己这么做过分了吗?我不知道,可我知道我不能再见陈莫谦,再一次见他,或许我就会经不住他的**。做出一些,我想不到的,更可怕的事。我只想要平静地生活,至少暂时,我需要一段冷静的时间。
抬手在脸上抹了把水渍,手顺着脸颊滑到脖子上,接着再往下一点,然后就是一瞬间的惊怔。我抬头,看着镜子中自己不可思议的脸,想要拉开领子的手竟禁不住有丝颤悠的抖动,全身的血液都有些凝滞不动,而等我看到我雪白的脖颈上那一串蔚蓝的宝石项链时,脸色瞬间苍白如雪!
如果我没记错,这串项链,我应该收起来放在了那个所谓的家里。可眼下,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脖子上?
静静的,我想是再次感觉到了无法逃脱的宿命,恶魔的爪子像是从开缝的地底伸上来,拉着我不住地往下掉。看来,我想要平静地生活,是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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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啊,出人命了,对不起啊,这么晚,可也不是偶的错啊,这学期的课也忒多了吧,吓死人啊,连星期六天都要上课,一星期只有半天假,平时就有几天是有两节空的,看来我都只能晚上忙了。呜呜呜!!!哎,不说了,偶码字去了,为了明天准备!!亲,需要为风灵熬夜支持啊,留言收藏,后文越来越精彩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