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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中门外过于隐蔽的角落里,一辆崭新的兰博基尼已默默停泊近几个小时,陈莫谦原本已就阴沉难看的脸,在听完对讲机里的回报时,更是铁硬难看;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收紧而凸显出手背的青筋;深邃的眸子因染上怒气而又暗上一个色调,却也压不住眸底暗涌激荡的慌乱。
该死的女人!不仅骗了他,又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总是让人心神不宁!陈莫谦真真发现自己就是上辈子欠了她!要不然又怎么会替一个一次又一次骗了他的人变成这副摸样!
一想到自己就像是倒贴在莫可诺身上,任她己需己求,挥之来挥之去,还得时刻替她担忧,陈莫谦就有个冲动,让她自生自灭吧,她不是想去见那个人么,就让那个人去救她好了,如果死了,陈莫谦觉得自己也可以解脱了,不用再一次次对不起自己的骄傲和自尊。
这个冲动让陈莫谦猛地踩下油门,全新版的兰博基尼,似发出的剑,把一切都狠狠的,远远的甩向身后,坚决的,冷然的。却在急速驶出不到几十米,一声尖锐的刹车声,赫然停住。陈莫谦的身体由于惯性前倾,冰彻透骨的表情,盛载的是一瞬间涌上的空白。如果,她死了?莫可诺,死了!
脑子一遍又一遍回述着这句话,深邃狭长的眼眸波光闪动,带着水汽的热潮,陈莫谦无奈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承受不了,也不敢想,莫可诺将会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然后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一瞬间的窒息感让他抬手松了松领带,长长地缓了口气,还真是不甘心啊!陈莫谦咬紧牙关,启动了车子,朝原来相反的方向驶去。
总有一天,他也会,不!一定会,让莫可诺,好好体会一下他今天的感受!
一边开着车,陈莫谦一边拨通了一个电话,那个电话联通的地方是陈氏大溇里的一个秘密实验室。
“stven吗?”
“嗯,是我”陈莫谦压着声音,吐出的声线是一贯的冷静。
“立即让科研所的人,停下手头上的所有工作,通过卫星监测,以最快速度,向我回报榆中附近所有可疑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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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那只老虎一定会出现?”白夜立于一旁,双手抱胸,笑盈盈地看着端坐在石墩上的君绍白。
君绍白抬头看了看天,嘴角几不可察地噙着一抹笑,“他既然敢只身去营救在snipe猎杀下的莫可诺,那就代表莫可诺对他的重要。不过,要是他在莫可诺离开这天台时,还没出现,那么我就让莫可诺,在她踏出那扇门的前一刻倒下!”
君绍白冷然的声线,让白夜微微凝眉,眼神显得深沉,“非得杀了莫可诺不可么?”
“你在同情她?”君绍白拧起眉,眼里的神色有丝不悦。
白夜低头轻笑了下,“说不上什么同情,只是还是做不到去喜欢杀人。”
“还真是一个善良的杀手。”君绍白微微讥讽,眼神掠过他,“不过我允许你这一点,因为我知道,在必要时候,你也不会犹豫,去杀一个该杀或者要杀的人!”
对于君绍白的话,白夜依旧一笑而过,眼神寻向远处那一抹细影,嘴角的笑缓了缓,眼里的神色沉了沉,“现在,我倒有些好奇起来,让你们作为战场的莫可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君绍白笑了笑,“难得见你对机枪以外的东西感兴趣。”将手里的望远镜朝他一抛,顺带褒奖一句,“长的还是不错的。”
“那当然!”白夜随意地伸手,接住从君绍白手中扔来的望远镜,“不漂亮,怎么配当灭的前女友。”玩笑了句,白夜通过望远镜看清那个所谓战场的莫可诺,然后就是一阵长时间的缄默。嘴角的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表情是极少的紧绷,拿着望远镜的手指因为收紧而泛白,又是半响,等君绍白都有些讶异时,才听他奇怪的一问。
“她,就是莫可诺?”语气有些不同寻常。
“嗯!怎么了?”君绍白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也感受的到他背影的僵硬,和接下去的缓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