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一直静静的站在旁边,跟着他的人也都一言不发的站在他的身后。
陆欣然偷偷打量着白衣人和他的属下,心里莫名有一丝熟悉感,却又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有关于这个人的一丁点记忆。
那人原本只是旁听,却不妨感受到打量的视线,顺着看过去的时候刚好迎上陆欣然的目光。不由露齿一笑。
陆欣然垂下了眼帘,没做任何回复。
爹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陆欣然偷偷拉了拉陆守城的袖子,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微微向着白衣人的方向动了动。
虽然没说话,却也足以让陆守城明白了她的意思。
抿了抿唇,陆守城恭敬有礼却又不容拒绝的开口说道:”此地危险,还请先生先行离开,以防伤到先生。“
白衣人不由得笑了起来:燕儿谷的消息还是他的人送来的,这么快就打算过河拆桥了?
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陆欣然,白衣人笑了笑,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某虽不才,却也愿为大历尽绵薄之力。手下诸人虽然能力有限,关键时刻小将军也许用得上呢。“
停顿了一下,白衣人接着说:”况且燕儿谷的消息也是在下送上的,小将军尽可放心便是,我们是友非敌。“
陆欣然看着陆守城胀红的面孔心里暗暗叹气,陆守城还是太年轻,做不到陆明萧那般不动声色。
向后拽了拽陆守城的衣袖,随即向前迈了一步:”大叔,您见过坏人坦白自己不是好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