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大家来看……”,宏儿随手折了一截树枝,在路面上画着,“在往前面约两里处,是一段近百丈的峡谷,路左是三十多丈深的悬崖,右侧是五十多丈高,呈漏斗形状的陡坡,坡上长满了杂草灌木,两端是陡岩峭壁。就整个地势而言,陡坡很象一个斜置的扇面,平地象是一个枣核,山寇的埋伏就设在这里。就我上午的查探所知,他们在右边陡坡的边上,埋伏了二十具连弩、四十张两石的硬弓,坡顶上准备了不少的滚木雷石和引火之物。在路左对崖和沟底,埋伏了三十张硬弓,路两头,各埋了二百多斤火药,路中间挖了两个陷坑。山寇的总人数近六百,对面崖顶和崖底有一百,路两端各一百,其余分成五队埋伏在中间,是整个埋伏中的主力,主要用于进攻,其中好手约有四十多人。五队中,一队使用连弩强弓,一队使用盾牌大刀,一队使用长矛和标枪,一队负责滚木雷石,另一队负责引火之物。我知道的也就这些,大家看,咱们该怎么办?”
听完对方的埋伏,大家都直了眼,老邪夸张地感叹:“好家伙,他们到是挺看重咱们的,竟把对付大军的手段搬出来了,要是咱们一头撞进去,还真够受的呢。”
“可不是,以对方设下的埋伏,三个千人队进去,恐怕也没有几个能够生还。”出身军旅世家的李玉祥,也以行家的口气大发感慨。
大概同是出身宦门的缘故,德宽与李玉祥极说得来,闻言亦凑趣道:“金、木、水、火、土,只有一个水还没有用上,不然真可称得上是五行埋伏了。”
一听他们除了感叹,全没说出个所以,紫蔷可懒得再听了,“宏哥,你对情况最了解,还是你说个主意吧。”
看看大家都在看着自己,显然全有此意,宏儿也就不再客气,以轻而有力的声音对众人说道:“根据我所了解的地形和对方的布置,我想给他们来个将计就计,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大家请看…
…“
宏儿嘴里说着,手中的树枝不停地在地上写写画画,有时还比几个手势,众人的脸上一派领悟和赞许。不久,十九人分成四组,钻进了路旁的树林。
在前面约两里的坡顶草丛里,潜伏着太行摩天寨的众匪首。趴在中间位置的,是一个身着绿装,高有八尺,象貌威猛凶狠的大汉,这时正焦急地注视着坡下山道,时而看看放置在身旁的一对斗大的铜锤。
在他两侧,伏卧着十几名身着黑色好汉装的凶汉,每个人的身边,都放置着自己趁手的兵刃,从衣服和兵刃上的薄尘看,他们在此已守候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看看已经西偏的太阳,绿装大汉不耐地问:“老七,你不是说,点子已经上路了吗,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影?他妈的,别是小的们看走眼了,让老子白等这半天。”
在他右侧第三人,是个面带青记的狠角色,闻言皱了皱眉头,“大哥,我青脸狼什么时候办砸过事,再说上午我是亲自跟点子出的城,眼盯着他们走上了这条路,才绕道骑马赶回来的。刚才小的们还报,点子距此不到四里,我想大概是他们打尖担搁了,点子中有十几个靓妞哪。”
听他的口气,为首的绿衣人,当是神力天王孙子良,而他自己,则是七狼中的老二青脸狼。
“嘿嘿,他妈的,我一想起九天玉女那小模样,心里就冒火,这次要真能把她弄到手,就是给我皇帝,我他妈的也不当了。我说老七,点子中可真有她?”
“绝对错不了,在泰山时我就盯上她了,可一转眼就找不见了。今早在城里,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同行的其她几个小妞,也都他妈的是绝色。”
“嘿嘿,难道点子都是母的?”
“不全是,不过只有一老四少五个男的,这些小子真他妈的好命,竟有那么多的绝色小妞相伴。对了,大哥,这些小妞可都是硬角色,兄弟们能接得下吗?”
“怕什么,实在不行还有郎老给的神佛醉呢,不怕她们到时不就范。我所担心的只有一点,就是四个小子中,是否有传说中的百变神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