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乍惊乍疑,亦喜亦忧,欲语还羞,迟迟难决的样子,宏儿心中甚觉愧疚,顾不得再说下去,急忙含笑对她招呼道:“冰妹,不认得洪哥哥了?”
“你、你真是洪哥哥?”
一见宏儿点头,解冰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眼泪顺腮而下,一头扑进宏儿的怀里,抽泣着道:“洪哥哥,别再丢下冰妹,别再丢下……”看到她痴情的样子,听到她的喃喃的泣述,宏儿也顾不得有别人在旁难为情,一手将她扶稳,一手为她拭泪,口中轻声安慰道:“宏哥哥没有丢下你,只是去追那几个老魔头去了,这不又回来了。快别哭了,来,站稳了,别人都在看咱们两个呢。”
听宏儿说不是想丢下自己,小妮子已放了心,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不少人,一蹦而起,呼声“蔷姐姐”,一溜烟躲到紫蔷身后,羞得头都不敢抬了。
这时宏儿也很不好意思,看到紫蔷正似笑不笑地凝视着自己,慧儿在一旁直冲自己做鬼脸,三凤六女却在那里抿着嘴儿偷笑,当下讪讪地对紫蔷和慧儿道:“蔷妹、慧妹,愚兄这里谢谢你们了。”
紫蔷狠瞪他一眼,故做凶巴巴地娇斥道:“厚脸皮,那个用你来谢,一见面便把冰妹弄哭了。”说着她自己先“噗哧”一声笑了起来,下巴向后一摆,“喏,这些都是我的妹妹,今后谁要受了欺负,看我们可饶得了你。”
“啊!……是,是,照办,照办。”宏儿方诧异紫蔷一下竟收了这许多“好妹妹”,才一张口惊呼,即被紫蔷狠瞪了回去,嘴里边答应着,眼睛却一个劲的翻白,那既尴尬又古怪的样子,把大家全给逗笑了。
“公子,前面埋伏的小贼,是那条道上的?”老邪笑着问,总算为宏儿解了围。
“啊,听口气,好象是太行山的绿林,领头的叫什么神力天王,收了黑龙会一万两银子,便不知天高地厚地夸口要消灭咱们,看他们的布置,还真有点名堂。”
“神力天王孙子良,是太行摩天寨的寨主。”接话的是玉面剑客李玉祥,直到这时,方有机会说话。
“哦,李兄、许姐、王姐,请怒小弟过去隐瞒之罪和刚才怠慢之过。有关太行摩天寨的事,还请诸位多加指点才是。”宏儿说着,当真向李玉祥、许玉琦和王娟等行了一礼。“公子千万莫要客气,能结识公子这般俊逸人物,实是我们的荣幸,为公子提供消息,更是份内之事。”
李玉祥急忙还礼,接着说道:“孙子良是太行绿林的大首领,平时坐镇摩天寨,手中一对铜锤,有万夫莫挡之勇,据说曾与少林长门慧明大师,力拚千招而不败,武功可想而知。在他手下有五虎七狼十二名干将,一千多名小娄罗,平日分据十二分寨,打家劫舍,极为嚣张,是太行山区的一大祸害。这伙山寇全是些惯盗悍匪,仗着眼线广,地头熟,时散时聚,横行太行山区,官军多次大举出兵围剿,全都被他们躲了过去。官府也曾试过重金悬赏,可一两名或小股正道高手,架不住他们聚众群殴,高手要是多了,他们便分散开往山沟里一钻,躲上几个月不出来。试想正道高手不是有家有口,就是有所司职,谁也拖不过他们,再说也担负不起长年累月的花消,就这样,这伙山寇一直逍遥法外。我所知道的,也就是这些了。”
“原来是这样,谢谢李兄。我碰上他们时,因为弄不清楚他们的底细,所以没敢惊动。即然是该杀的惯匪,正好又让咱们碰上了,我看不如大家辛苦些,就手把他们这伙除了,也为地方上做件好事。你们看怎么样?”
一听要打绿林土匪,大家全都来了精神。尤其是出身昆仑派的四个年青人和李家姐妹,昨晚一仗,没轮到他们几个动手战事即已结束,为此全都憋了一肚子的闷气,如今总算有了补偿的机会,不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三凤中的绿凤,最是性急,“宏哥,你赶快把对方的埋伏说出来,大家商量一下看怎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