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些什么呢?要钱你不缺,要珠宝我们没有,要武功你比我们还高出几倍,不行就由我和姐姐给你做上一身新衣服吧。”
“一身新衣服……”天麒嘴里念叨着,想起紫蔷和慧儿曾给宏弟做过一身,宏弟平时最爱穿,素瑶曾借此笑话自己不如宏弟,这么大了衣服还得妈妈和姐姐给做,如今有这机会正好可回去堵妹妹的嘴。
想到得意处,顿时眉开眼笑地说道:“好吧,就赌做衣服,不过得做上两身,这样彼此才不吃亏。”
“好,一顿饭外加两身衣服,就这么说定了。来,咱们打过手掌,免得你以后反悔。”
眼看两人打过手掌,一直没出声的李红梅,这才从旁边发话问道:“二公子,你想吃些什么?两身衣服给你做成什么样式?你提前说一声,我们好早些准备。”
“菜嘛,就你们最拿手的做好了,至于衣服,喏,样子就按前面那个少年穿的,不过料子要好一些。”
众人随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在前面不远处,有一名头戴竹笠,身着粗布短装,肩挑柴担的少年,正步履轻松,迎着斜照的太阳,沿路缓缓向西而行,与崎岖山路、巍峨峰峦彼此相映构成一幅极其自然的画卷。大家开始全都认为他这出身豪门的公子哥,即以两身衣服换武功,必然要求很高,最低也不会次于他身上穿的篮缎公子装,万没想到,他所要的竟是平常百姓干活时穿的短装,于是一个个表情怪异,全不知该如何评价他才是。
“怎么了,是不是不太好做?不行就改成一身吧。”天麒见众人表情怪异,还以为自己的要求过高了。
老邪想起初遇宏儿的事,感触地说:“二公子不愧是我家公子的兄长。记得初遇我家公子那一天,我虽买了不少衣服,可他选来选去,选的竟是粗布短装。无独有偶,今天二公子竟也看中粗布短装。过去听人说,田园羡富贵,富贵慕田园,自在福中不知福,偏向无中寻愁苦,如今看来,真还有些道理。”
老邪说话中脚下无意间加快了步伐,众人心里回味着老邪的番话,紧跟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