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自言自语地说道:“咦?这山洞里的名堂不少哩,让我查查看,说不定又能找到什么宝贝,最差也能找到出洞密道,这机会可不能白白放过。”他嘴里说着,迈步走到洞厅的左角,运功挥掌击出。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洞壁上出现了一个新洞口,里面黑漆漆的,也不知此洞深有几许,究竟通往何处。在别人的眼中是一片黑暗,在宏儿的“贼眼”
中,却是一片光明,甚至就连十丈方圆之内,那些深深埋藏在洞壁山腹之内的古老化石,他也能够一目了然。
沿洞向里连着闯过五道机关,再通过三十多级向下的台阶,山洞由窄变宽,常人至此将发现前面全是石壁,已经无路可走,可是宏儿的“贼眼”却所见不同。只听他自语道:“咦,这是什么人设的禁制?
唔,真还不简单呢!幸亏遇上的是我,不然别人准被骗住,让我想想看看,能不能解开它。“
宏儿说着,盘膝在原地坐下,右手掐着剑诀,左手立掌虚接右腕,也听不清他嘴里念叨些什么,只见他对空画了几道符,又运功一连点出十二指。他略微等了一会,见对面没有什么反应,稍加思索,遂又按照原来的顺序反点十二指,左掌顺势向前虚拍,嘴里喝声“开!”……
这一回对了,随着一阵隆隆的机轮轰呜,对面的洞壁上出现了一扇表面粗糙的石门,逢隙中,透漏出几缕柔和的亮光。宏儿得意地笑了笑,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土,暗中默运神功,上前轻轻推开粗糙的石门,一座古老的殿堂,随之展现在他面前。
说是殿堂,其实也是天然的地下洞府,地面上原有的钟乳,大部分已被削平,只有靠里的一面还留着四根,顶端各嵌着一颗罕见的夜明珠,不断发出柔和的光芒。四根钟乳靠里围着一个平台,比地面高出一尺,上面摆了一口巨大的石棺,左右各有一个六尺见方的红玉石箱,也不知里面装着些什么。
石棺前,有一条长方形的白玉,上面摆了一些玉制的器具,尽管作工粗糙,但在珠光的映照下,五光十色的到也十分美丽,看来是前人祭奠用的,因为内中还留有一些早已霉腐的食品残渣。石棺后的洞壁已被削平,上面刻着鸟兽和人物图案,虽然绘刻手笔绌劣,可意思还能让人看懂,令宏儿惊奇的是,刻的竟是禹王治水、降妖伏怪、三过家门而不入的上古故事。
“唔,从这洞内的物品器具看,其历史竟然比鬼谷的那九口周鼎还要早,多半是上古大禹王的寝陵。
对于这位上古先贤,我还是拜一拜的好,即使棺中不是大禹王,拜错了,对于我这后辈来说也算不了什么。“他到是说做就做,当即走下平台,在棺前一条嵌入地面的白玉上跪下,严肃恭敬地默默祷告道:”棺内的禹王爷或不知名的上古先贤,后辈张天宏无意间闯入此地,打扰了您的安寝,万望多多原谅。“
说着,以伏地叩了三个响头,真个触地有声。
也不知是棺中的上古先贤显灵,还是触动了暗设的机关禁制,不等他站起身来,随着“当郎”一声轻响,一块紫金色的玉牌,正好掉落在他的面前。宏儿伸手捡起,只见上面以甲骨文刻着几句话,随即顺口念道:“广成子留嘱有缘:此洞为禹王寝陵。台上左箱藏有仙兵利器,右箱藏有晶钻宝珠,为禹王治水时所用所得。后人有缘至此,可在其中任取三件,贪者必遭天遣!”
读罢广成子留言,宏儿心道:“晶钻宝珠我不希罕,仙兵利器到是可以挑三件,如有适合蔷妹用的,那可就更好了。禹王爷,您老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他到好,什么时候也忘不了他的蔷妹。
宏儿收好玉牌,冲着禹王的棺椁,又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重新走上平台,打开棺左红玉石箱,查看里面的东西。箱中各式各样的兵刃真不少,每件兵刃上都用冰蚕丝系着一块玉牌,牌上注明了兵刃的名称、出处、性能和使用方法,看字迹亦出自广成子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