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丽真发现晁洪神智仍清,未被完全迷住,遂立即出言打断他的话,再以“迷情魔音”分散注意,引人入缀。“晁壮士,小女子今日前来,只是想与你交个朝夕相处的知己朋友,你可愿意?要是……”
由于从开始至今,这边一直只有晁洪一人出手,所以对方之人错把他当成了这边的主力,以至杨丽真一出场,便使出浑身解数,想把这魁梧英俊汉子收在裙下。她却不知,虽然晁洪与她们相较身手高绝,可在宏儿这边的阵营中,却算不得什么,真正的好手还未出场亮象呢。
她只顾迷惑晁洪,宏儿这边的人看着可不愿意了,尤其是几位少女,更不愿让她在大厅广众之下,丢尽女人的脸面。“宏哥,这女人的媚功很深,只是太不要脸了,晁洪不是她的对手,还是你出去吧。”
紫蔷假公济私,成心借机整宏儿。
“你就不怕我也被她迷住了?”宏儿嘴里嘀咕着,不等紫蔷听清,已自步进场内,因为这时的晁洪已快坚持不住,再不赶紧换下来,恐怕要伤害他的内功。
“晁洪,赶快收敛心神,运起霸王神功的涤心篇,然后立即退到后面去,这不正经的女人让我来收拾好了。”
飞天玉狐早已发现宏儿进场,因欺他年少,并未放在心上,万没想到这少年人不但未被自己的媚功迷住,反而把自己快煮熟的鸭子给放跑了,听说话的口气,竟好象是晁洪的主人。杨丽真心里暗惊,一双媚眼开始上下打量宏儿,她这一细看,嘿,但觉对方虽然年少,可无论是人材仪表还是气质,无不比晁洪高出百倍千倍,尤其是小家伙身上那股通天的灵气,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妖女越看越爱,越看越喜,内心一阵春波荡漾,媚眼中升起一片迷雾,铺天盖地地罩向宏儿,嘴里娇声说道:“小兄弟,你人虽然不大,可肚子里的鬼可不少,怎么,也想跟你姐姐大战一场,我可是不怕车轮战哟……”
“嘿嘿,我看你满可爱的,尤其是你的眼睛,都快要把我迷死了……”宏儿故做痴迷地打断妖女的话,两眼呆呆地注视着对方的双眼。
妖女的目光好象是被吸住了,好象看到了什么别人所无法看到的东西,不断地变化,先是惊奇、春情、喜悦,可时间不长,便转变成天真、苦难、悲哀、愤恨、空虚,最后竟然转身走出场外,一路悲哭而去。
宏儿一边往回走,一边对紫蔷诸女道:“这妖女的身世极惨,我不忍心让她变成白痴,所以放了一条生路。这一去,除非遇见高人,不然非哭上几天不可,但愿她能就此回头走上新生之路。晁洪,你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谢谢公子。刚才我是心里没有防备,所以不知不觉中了她的道,今后绝不会再有…
…。“
“大家赶快围住,别让一个走了!”
晁洪的话未说完,便被院外一阵吆喝声打断了,门口随之走进一个身着蓝色轻装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一大群持械提链的捕快衙役。一见来人,花魁太岁立即来了精神,笑脸迎上道:“刘头,你们来的正好,闹事的叛贼就是对面的那一伙……”说着一指这边,声音转轻:“注意别伤了那几个女的。”
这家伙竟然还想美事呢。
这位“刘头”看来也不是东西,闻言冲着这边喝道:“好大的胆,竟然敢聚众造反,这还了得,兄弟们,给我拿下了。”这家伙平日依仗官府势力,在城内肆意横行惯了,也不拈拈自己的份量,凭花魁太岁侯玉宝身旁的一群高手都不行,他又算老几?
天麒自小生在公门,长在公门,有生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无法无天的公人,尤其对方进门后不问青红皂白,便扣给自己这边一顶聚众造反的帽子,而且还下令拿人,不由也犯了公子哥的脾气。当下跨前一步,大声喝道:“住手,你是什么人,进门不问是非便下令拿人,我还从未见过象你这样办案的公差,不要自误,赶快报上你的官职和姓名!”
他的这番话,到真把“刘头”吓了一跳,可回头看了一眼侯玉宝,立即又把已经弯下腰杆,重新挺了起来,大概认为他的靠山挺硬。“本人是晋阳府一等总捕刘峰,你是什么人,敢对本总捕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