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洪正想挤出人群,闻言急忙转身,嘿!原被豪奴们打倒在地的一家老少,正跪在地上向自己叩拜呢。
在他的一生中,还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场面,第一次感受到做一个好人的荣耀,心中的感触泼深。
他急忙上前,一面蹲身扶起在前的中年人,一面对其他人道:“请大家不要谢我,要谢请谢我家公子和小姐,是他们让我出手救你们的,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说着一指人群中的宏儿和紫蔷。
被晁洪所扶之人,正是当家的王昌,中等身材,四十左右的年纪,一张白净的脸上,有不少口鼻流出的血迹。看到已挤出人丛,正向自己走来的一对金童玉女,王昌正待上前行礼,不料却被一层无形的气墙挡住了。不但他跪不下去,连身后原先跪在地上的一家老少,也全被一股无形的罡气扶了起来。
不由他多想,只听当面的金童说道:“王掌柜,不要再客气了,赶快让你的一家老小进屋裹伤休息吧,其他的事,交给我们处理好了。”
看看面前这群少年人,虽个个如花似玉,气质非凡,却没有一个象是掌有重权的人,除了一个晁洪外,更没有一人象是江湖豪侠。王昌暗叹一声,好心地说道:“王昌谢过诸位公子和小姐的相救之恩。
那花魁太岁是本城侯副总兵的二公子,其父官高权重,极为凶横,平日里结交了不少的江湖匪类,家中也拳养了不少的亡命之徒。今天的事,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尤其已伤九条人命,恐怕一会豪奴捕快就会包围这里,你们赶快走罢,让我和他们打官司好了。“以宏儿的聪明,那会听不出话中之意,当即道:“王掌柜,你就放心好了,别说一个从五品的副总兵,就是再高两级的官,我们同样也不怕。喏……”说着一指天麒和德宽两人,“……他们两个全是正四品的御前侍卫,从六品以下的官员皆可先斩后凑,更不用说杀几个为恶的豪奴了。”
听了这话,王昌紧皱的双眉一下全展开了,对一位中年妇女道:“夫人,快进去收拾一下,准备招待贵客。”转身又对宏儿和紫蔷等人道:“公子、小姐暨两位侍卫大人,请怒小人怠慢之罪,先请到客厅用茶,我这就叫人去准备酒菜。”
事已至此,宏儿等人总不能撒手不管,于是大家一齐到客厅落座,一面品茶闲聊,一面等候侯家来人。
等了顿饭的功夫,门外喧声又起,厅内众人心知侯家找场的人来了,随即走到院内,准备理论、撕拚。
好个花魁太岁,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他m的,那来的野狗?竟敢管本太岁的事、杀本太岁的人?”
随着话音,从大门闯进一群持刀提剑的豪客,领头的年青人到真有几分人样,只是嘴唇薄了些,尤其那对桃花色眼,实在让人讨厌。这小子进门时本来怒气冲冲,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可等他看清院内的人,原有的怒气立即从脚下溜走了,随之挂起笑容,一双贼眼在姑娘们的身上来回转个不停。
也难怪,此时站在院内的九位姑娘,个个如花似玉,皆为人间绝色,是男人见了都会动心,更何况侯玉宝这个色中恶鬼了。此时此刻,这小子不仅忘了自己是干什么来的,甚至连自己姓什么也忘了,只听他不住口地自言自语着:“不错、不错,个个绝色,真是三生有幸。”
这小子真的昏了头,两眼除了美女,别的什么也看不见了,双袖一摆,自做风流多情地向前抱拳行礼道:“学生侯玉宝,向诸位小姐行礼啦,请教诸位小姐的芳名。”那做作的样子,简直象是一只见了天鹅的赖蛤蟆,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看到他那筋软骨酥的熊样,这边的少女们觉得恶心,少男们觉得不宵,谁也不愿去答理他。只有晁洪,一见这小子就来气,忍到这时再也忍不住,在挥掌击出的同时,大喝一声“滚你的蛋!”掌风到处,花魁太岁侯玉宝真还听话,立即飞身而起,撞进了他身后的人群。晁洪这五成功力的一掌,终于把侯玉宝打醒了,冲着扶着自己的手下喊道:“你们都是白痴,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那浑蛋和所有的小妞抓起来,注意别弄伤了,不然回去我剥你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