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虚真人查过病情,急得团团乱转,万般无奈中,只好将众人招到一起,问计求策。将解冰的情况说了一遍,问道:“大家好好想想,看还有什么解毒的法子?”
看看众人全都垂头不语,宏儿迟疑地说道:“前辈,我过去流浪时,由于经常在山里走,所以记了几个治蛇毒的土方子,不知有用没有?”
玉真道姑闻言,抬头急问道:“田洪,你快说说是什么方子,用些什么药?”
“全是些草药,我也叫不上名,只知道它们的长象和配法,后面花园中就有不少,我去配来你们看。”
宏儿说完,转身出厅,往后面花园中找药去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刻,宏儿端着一只磁碗,重新回到了大厅。众人一看,碗中有不少不知用什么草捣成的汁汤,其色青绿,其味苦涩,不由心中暗笑宏儿幼稚,但看他满脸期待的老实样子,谁也不愿泼冷水。
青虚真人接过后,尝了尝,也说不出个一二三,不由皱起了眉。一旁的杨成看见,想起宏儿两次拆他的台,乘机报复,“傻小子,你弄的这东西要能管用,色魔的仙游香还能称绝武林,快拿出去倒了吧!”
“我也知道不一定管用,只是听说冰姑娘快不行了,大家又没办法,所以想碰碰运气,即然没用,我这就倒了去。”宏儿说着,伸手准备接碗。
“慢着,俗话说得好,死马且当活马医,既然有药,总得试试。玉真,这碗东西除了苦些,到是没毒,你端去给冰儿畏下试试看。”不愧是一教之长,一点就明。
玉真道姑接过药汁转往后院,过了约有小半个时辰,满脸喜色地匆匆走回大厅,进门就对青虚真人道:“那碗药汁真管用,畏下去一会烧就退了,目前冰儿人已清醒,只是体质有些弱,看来得休息两天。”
厅内众人,闻言愁眉顿展,总算松了一口气。
青虚真人扫视一下厅内众人,最后把目光停在宏儿的脸上,客气地问:“田洪,你能不能再配些药汁?以防今后再有人在中毒。”
“老前辈,药很好找,只要有山野的地方,差不多都能找到,只是花园中的,有几种已被我用光。
这样吧,明天天亮以后,我出城一趟,尽量多配些,顺便采些原药回来,你们认一认,看看都叫什么名字。“
“好,就这么办。你先回房休息,明天有得忙呢。”
等宏儿回房后,鬼见愁说道:“师父,这田洪是不是有些神密?昨天上午的事,可说是他感应到色魔的杀气,可昨天晚上怎么又梦的那么准?还有今天白天,一根普通的顶门杠,竟有那么大的威力?以色魔身手,竟也躲不过他随意的一击。”
“可不是,细想起来,小家伙每次开口,听起来象是胡说八道,可细品时,却极耐人寻味,可说是每次出言必有所指,必含深意。我曾亲自查过,他确实不会武功,再不就是他的功力比为师高出百倍,对于他,目前只能用天生异禀,神力过人,巧合机运,命贵福宏来形容。”
“对了,师父,我怎么一直弄不明白,对方高手,怎么躲不过他随意出手的笨重门杠?武功岂不是白练了?”
“不然,上乘武功中,本就有以力镇气,以绌降巧,以巨破细,以无招胜有招的格言。人一出生,体内即存有先天真精,武林人所练内功,说穿了,就是把体内真精导入正流,使之由精化气,由气化力的法则和技巧,所化之力,也就是通常说的内功真力。而天生具有异禀的人,即使不练内功,行动时亦能引发自身体内的真精,直接由精化力,随行动而发出,两力相较,自然是力强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