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你和鬼盗今天这么不上道,真给你师兄萧神医丢人,还不快走,现的眼还不够嘛?”眼看鬼医在另一位老者的掺扶下狼狈而去,老和尚摇头叹息:“这三个,偏有那样的兄长、师兄和师弟,真是造化弄人!”被紫脸大汉震出的小老头,为神医的师弟鬼医吴星,掺他走的是铁口神相的师兄鬼眼任行。神偷、神医、神相三人为当世的风尘三神,任侠行义救助贫弱,深受赞誉;而鬼盗、鬼医、鬼眼人称阴损三鬼,结伙仗技行恶,损人利己,专干缺德事;三神三鬼虽然技出同门,而品行戴然不同,难怪老和尚要感叹了。
紫脸大汉两次出手整治三鬼,所表现的武功使在坐的武林人心中懔然,全在心里琢磨他究竟是何来历。
门口香风摇动,又进来一个年轻少妇,高挑的身材,细腰、**、肥臀,风情万种,一张鹅蛋形的娇颜上,樱口桃腮柳眉琼鼻,一双滴水明眸真有勾魂摄魄之能,从半开的衣领,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
不用说,正是曾在晋阳府王家一现芳踪,后来被宏儿用法术反制,一路哭泣逃走的那个飞天玉狐杨丽真。
玉狐进来后,脚下莲步轻飘来到少女桌旁,低声道:“小姐,刚才我见到阴损三鬼,这三人虽然品行不佳,但艺业各有专精,收过来很有用,是否……”
少女樱唇轻动,却没声音传出,看来她多半用的是传声入密之术。玉狐的眼神连变,在厅内扫视了一圈后,也转用传声入密与少女交谈,最后盯住了坐在邻桌的紫脸大汉,眼中现出疑惑。
大概是少女有所指示,只见她近乎夸张地扭着柳腰,堆起一脸的媚笑,转到紫脸大汉这桌,不请自坐,水汪汪的媚眼紧盯着紫脸大汉,樱唇轻启:“这位壮士,眼熟的很,咱们过去是不是在哪见过?”
在她的逼视下,紫脸大汉浑身不自在,赶紧低下头,不敢与她的目光接触,窘迫之态一目了然。
“这位姑娘,只怕是认错人了。在下过去一直住在河北老家,这次是第一回出门。大概你见过我哥哥,他和我长得差不多少,在神剑盟里跟着老庄主当差,我这次就是来找他的,没想到却碰上了倒霉事,真不知以后该怎么办才好……”“大概我过去见过你哥哥。”玉狐眼中疑云尽释,脸上的笑意更浓,“壮士怎么称呼?如果没有好去处,我到是可以帮你找份不错的差事,只不知你是否愿意……”
不等玉狐把话说完,一旁已有人答上了腔。
“杨姑娘,既然有好差事,怎么不找老朋友,反而找这不解风情的乡巴佬?
“搭茬的是赏花公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说话中已坐在了玉狐对面,眼睛斜扫坐在邻桌的少女。
玉狐闻言虽然不悦,可脸上一点不露,反而把一双媚眼注定了紫脸大汉,用眼波把自己的意思送了过去。
她这一着果然有效,紫脸大汉当即愤然起身,右手直指赏花公子喝问:“你是什么东西?油头粉面的一副兔爷像,竟敢说咱是乡巴佬,赶快给太爷滚到一边去。”出语极为粗俗,争风的劣态表露无遗。
在自己中意的女性面前,男人没有一个愿意承认自己是弱者的,为争风吃酷而血溅五步的事,每天没有千起也有八百。即使是平民百姓也要争出个你死我活,更不用说身怀绝学,个个自认老天第一他第二的武林人物了。
紫脸大汉骂得实在太难听了,让平日自许风流的赏花公子如何受得了?一张本来白净的秀脸,不但被气得变成了绛紫色,而且扭曲变了形。当下左手猛伸扣向紫脸大汉的右手脉门,右手后发先至乌龙探爪抓向对方中宫,一招两式快如闪电,志在立毙对手于眼前。
紫脸大汉早有准备,见势丝毫不让,右手金丝缠腕反扣对方左手,同时左手握拳迎击对方攻至的右爪,也是一招两式,动作比赏花公子更快。
两人抓劲拳风中途相遇,“砰”的一声劲力四射,隔在中间的桌子崩裂瘫塌,玉狐闪身飞退,布衣少年倒地滚出,面条酒菜加上碗碟四散横飞,那些坐在邻桌躲避不及的人倒了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