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遇上壮士这样的好人,小女子今生已经无憾,只请壮士将我送到有人之处即可。“”那小子真不是玩艺,封穴手法确实邪门,看来我只有带你去找……“紫脸大汉说到一半,又突然顿住了,看他神情,似乎在聆听什么,又象是闭目思索。
时间不大,睁眼点了点头,“哦,我明白了。姑娘,那小子用的是点血密法,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破解时需、需……”
一看紫脸大汉羞于出口的表情,玉狐心里已经明白,当即安慰道:“武林儿女,本没有那么多的礼法,再说小女子身体已暴壮士眼前,为救人而再沾肌肤,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咱们心地光明,又何惧别人说三道四?但请壮士有话直说,放手解穴,小女子一切无不从命。”
紫脸大汉闻言抬头,脸上一片湛然,直言道:“姑娘既然不怪,在下也就直说好了。由于在下目前功力不够,还不能隔空导气,所以解穴时必须用双掌分按姑娘气海和命门两穴,以气导气运行三周天。
姑娘如果不愿,亦可直说,我再找人……“
气海在人脐上三寸,命门在背后与气海相对,难怪紫脸大汉羞于出口,顾虑重重,而玉狐听后,也红着脸,低下了头。
“小、小女子信、信得过壮士……”玉狐低着头,声音轻得象是蚊子叫。
“那么请姑娘将这瓶中的灵泉石乳服下,解穴时可省些力气,少受些罪。”
紫脸大汉说着掏出一个小玉瓶,伸手递给飞天玉狐杨丽真……
等到玉狐从功境中省来,发现自己的整个人,正依偎在紫脸大汉的怀里,既温暖,又叙服,按在前腹和背后的一双大手仍在不断向自己体内输送着内力。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蜜而温馨的感觉,一下子充满了她的整个心田,醺醺然如饮醇酒,情不自禁地将头靠在背后的胸堂上。
紫脸大汉也有了感觉,按在前腹的大手轻轻收了收,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运功试试……”
“全解开了!”玉狐一手按住前腹的大手,另一只手把抵在背后的大手也移到了前面,柔声道:“就这样,咱们多坐一会好吗?”
紫脸大汉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的一双大手紧了紧,两人贴得更紧了。
“嗯,还不知大哥尊姓大名?今年……”
“丽真姑娘,我的真名叫晁洪,今年正好三十岁。”
“晁大哥,叫我玉真好了,我今年二十二岁。今识君子面,方知昨日非,大哥如果不歉弃残花败柳,贱妾愿追随侍终生……”
“丽真,别这么说,你不知道我过去也不是好人,如果不是遇见公子,真不知道我现在是个什么样子,是不是还活着。”
“呀……,我想起来了,我在晋阳王家见过大哥,记得大哥当时的脸色,不是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易了容?对了,那个身穿白衣的少年,可是大哥所说的公子?”
“你真聪明,全猜对了。”
“一点也不聪明,不然过去就不会办傻事了。大哥,你还没回答要不要我?
“”丽真,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了。可你那时的样子,我实在是不敢想。如今的你,我只怕你看不上我,哪还有不要的,只要你自己愿意,我是要定了。“
“大哥,你真好!”
玉狐说着侧过娇躯,深情地注视着眼前的脸庞,将之深刻心中,喜悦的泪水夺眶而出,刚刚淌至香腮,便被晁洪低头轻轻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