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拳劲掌风半途相遇,击出“轰”的一声气爆,场中尘土飞扬,四周树木落叶纷纷。紫脸大汉原地未动,血影探花却连退三步,一旁刚刚爬起正手忙脚乱找东西遮体的玉狐,被爆散的劲力推倒滚出,精彩绝伦!
场中对峙的两人,谁也没心情去欣赏玉狐的『tongti』。经过刚才硬碰硬的一招对拚,彼此心中有数。两人内力武功原本半斤八两,血影探花却因有伤在身,一时落在下风。
“好啊,好手难寻,咱们再来!”
紫脸大汉喊叫着重新扑上发招,抢制先机,血影探花只好舍命相陪,避重就轻游走缠斗。两人出招越来越快,移步换位愈转愈疾,最后变成了一红一青两道虚影,溢出的劲力逼得玉狐一退再退,直退出十丈之外。
当侍从的半年里,玉狐已熟知方婉蓉的武功和来历,并且从她的口中,得悉血影探花宇文俊的一切,因而在她心目里,宇文俊和方婉蓉全是无敌高手,是不可抗拒的。万没想到,今天先有宏儿一招断去宇文俊的左臂,眼前又有紫脸大汉与宇文俊斗得难分高下,所有一切,使她感到太不可思议了。
她躲在一颗大树后,傻呆呆地看着场中的拚斗,一阵凉风袭来,猛省自己无寸缕遮体,若等两人分出高下,那时不管是谁胜了,恐怕都不会放过自己,“真傻,为何不乘机开溜?”
想到一个溜字,她立即转身往密林中躲去,可是没走几步,突然站在当地愣住了,随后轻叹一声,摇摇头又重新转了回来。因为她想起身上穴道未解,此去若是碰上别的男人受辱还好说,若是碰上猛兽,岂不把命也丢了?再说三天后呢?
她转回树后不久,斗场中紫脸大汉猛喝一声,气爆声连响,一道红影逸出场外电射而去,青影一闪,现出紫脸大汉的身形。他看了一眼地上新添的血迹,摇摇头,转身对玉狐藏身处喊道:“丽真姑娘,那小子被我打得吐血逃走了,你现在可以出来啦。”
“这位壮士,怎么知道小女子叫丽真?”玉狐闻言心中一动,诧然问道:“记得在酒店里,那赏花公子只提过我的姓而没提名,当时我自己也没有告诉你呀……”“噢,我怎么忘了。接着……”紫脸大汉避重就轻,解下背后的小包裹扔向玉狐藏身处,“……里面有我一套干净衣服,虽然不合身,但总比没有强,姑娘快取出来穿上吧。”说完转过身,走到一边去了。
玉狐悄悄走出拾起小包裹,打开取出一套青色男装,重新躲到树后穿好,虽然又肥又大,但确实比没有强,尤其是衣服上淡淡的男性汗味,让她心里感到怪怪的。低头看看身上再无破绽,玉狐红着脸从大树后走出,将小包裹重新包好提着,轻移莲步,走向背对自己眺望远处山景的紫脸大汉。
“小女子谢谢壮士相救之恩!”
玉狐说着深深一福,紫脸大汉回头急忙还礼,“姑娘别客气,伸手之劳不足挂齿。如果没事,请将包裹还给在下,咱们就此别……”
“壮士且慢,小女子被血影探花以独门手法封住穴道,三日不解将有性命之忧。再说这深山密林中土匪猛兽出没无常,我一个人……”
“姑娘怎不早说,来,让我把脉查查,看看能不能解开,不然只好带你去找……”大汉说到一半突然闭嘴,走到玉狐身旁,抬起右手轻扣玉狐伸过的右手粉腕,收敛心神,为她查探血脉流行。
血影探花的封穴手法真不简单,这紫脸大汉把腕细查玉狐血脉,虽然发觉流行不对,却找不出破解之法,再加上玉人在侧幽香醺人,弄得他又急又窘汗流夹背,一张紫脸胀得直放光。
被紫脸大汉扣住粉腕的玉狐,也被他身上那股粗旷豪放的气质深深震撼,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令她感到十分的不安。尴尬中一斜眼,看见紫脸大汉那窘迫焦急的神态,心中暗暗发笑,本想逗他几句,可一张口却又变了话:“壮士千万莫要着急不安,所封穴道能解最好,不能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