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想包扎伤口,可一只手怎么也包不好,不由长叹一声只好做罢。一抬头,正好看见躺在地上的玉狐,眼睛一亮:“我真蠢,怎么把这俏娘们忘了,只要把她抓在手,不仅这几天不用出去打野食,就是找万先生继上断臂也有本钱了。我看看……,唔,真不错,刚才没注意,实在是个天大的错误,直象是熟透的水蜜桃,比那五个青苹果强多了,而且正是万先生喜欢的那种。”
宇文俊说着走上前,用右手解开玉狐被封的穴道,以强权的口吻命令:“你起来,先为少爷把伤裹好,然后再想法弄点吃的,这几天你就服侍少爷好了。别转逃走的念头,记住你身上的内力,已被我用独门手法封死,如果我不给你定时疏解,你绝对活不过三天!”
穴道初解,玉狐杨丽真到真在转逃走的念头,待她发现自己内力确实被封,只好暂时随顺,等以后再想办法。要说迷惑男人,正是她平日所长,尤其眼前命握彼手,更是不敢怠慢,当下打起精神,强装笑脸起身帮血影探花裹伤。
她人本生得粉面桃腮、匀称婀娜,再加上此时身上只穿粉红内衣,『shuxiong』『yutui』半裸在外,虽然不用媚功,也足以迷死人。此时此刻,就是道学夫子见了她也会垂涎三尺,佛爷看到也难坐稳九品莲台,更何况是色中恶鬼、人称血影探花的宇文俊了。这小子早忘了伤口的疼痛,乘玉狐近身裹伤,那只仅剩的魔手,在玉狐的『tongti』上肆意探寻,猥亵之态不甚入目。
玉狐杨丽真,六岁时被人捌出家乡卖进青楼,刚满十二岁便上当被破了身子,她不堪忍受老鸨和嫖客的欺压凌辱,十四岁冒死逃出流落江湖。可叹她以一个弱女之身,成天混迹贩夫走卒之列,恰似陷身狼群的羔羊,只能以身体换取一日三餐,四处寻亲无着不说,所受之罪,更甚于妓院。
如此过了两年,后来遇见太阴门主花翠莲,发现她资质不错收在门下,传了她一身武功和媚术,十七岁重出江湖,没半年,得了一个飞天玉狐的艳号。半年前她在晋阳府王家,被宏儿反制哭着跑走,三天后正好碰见方婉蓉,将她救醒后留做侍从,竟然从此性情大变,尽改前行。
眼前她为了自家性命,忍辱为血影探花裹伤,心里已自觉得委屈恶心,再被他仅乘的一只魔手,在自己身上肆意地轻薄,更觉不堪忍受。一面扭动腰肢闪避,一面娇喘着柔声劝道:“公子快、快请住手,你这时新伤在身,应自重才、才是,不然我、我、嗯……”她话没说完已退了开去。
早已欲火如焚的血影探花宇文俊,哪里还听得进她的劝言?这小子虽然新伤,可动作功力仍远胜玉狐,见她躲开,如何肯舍,一个虎扑将人按倒在地。任凭玉狐拚命地挣扎抗拒,可一来她的内力被封,二来不敌对方力大如牛,没挣几下她仅有的内衣便被撕下扔到了一边……
“呸,简直不是人!”
喝骂声是从旁边的一颗大树上传来的。被宇文俊压在下面的玉狐听来耳熟,转眼看时,竟是在悦来老店见过一面的紫脸大汉,正站在大树的顶稍上,满脸不屑地盯着这边。她对紫脸大汉印象极佳,知道他为人正派身手不凡,是自己目前唯一的机会,哪敢错过,随即一面挣扎,一面连呼“救命!”
紫脸大汉的喝骂,把血影探花宇文俊吓了一跳,象是被电打了一下,从玉狐身上一跃而起,扭头发现来人不是布衣少年,这才放了心。想起今天两次被人撞破好事,心中怒火直透华盖,手指紫脸大汉凶狠地骂道:“那来的浑蛋,竟敢打扰少爷的好事,赶快滚到一边去,不然我让你后悔八辈子!”
“嘿,你这小王八到是狂得很!”紫脸大汉从树稍一跃而下,毫不示弱地回敬:“以你之行,真是罪该万死。太爷是看你身上有伤,不愿落个乘机打落水狗的名声,没想到你小子反到装起人样来了,先给你一拳尝尝!”
紫脸大汉说着右拳挥出,一招“直抵帝都”攻向血影探花,拳出劲生,力道万钧。宇文俊见势不敢怠慢,仅乘的右手运掌招发“血流成河”全力迎击,劲力如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