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难理解,你心目中的宝物,如果被别人抓在手里,你一定非常担心会失去宝物,如果那人全不动心置之而去,你又会为心目中的宝物感到委屈。陈素娥此时的心情正是如此,在她认为必然发生的事没有发生,不但为自己先前的担心叫屈,而且为自己的宝贝师妹深感不平。如果她要是知道宏儿已经结婚,六位娇妻的姿色全不比方婉蓉差,那么她就绝不会再有此时的心态了。
她嘴里轻念着“小妖怪”三个字,疑惑地自语:“这不象是江湖人的字号,听起来到象是长辈对晚辈的戏称。这让我到哪去查?”转身对跟在身后的众人问:“你们谁听过江湖上有个叫‘小妖怪’的少年高手?”
一看众人大眼瞪小眼,陈素娥又问:“你们谁知道昨天中午,在店中吃饭的那老花子和老和尚的来历?他们的外号叫什么‘老狡猾’。”
“回八小姐,那两人属下三人全认识,老和尚是少林掌门的师兄,法号法明;老花子是丐帮帮主的师父,名字叫邓公义;他们两个的江湖字号不叫‘老狡猾’,前者叫中岳笑佛,后者叫九州侠丐。”鬼盗封平,神色恭敬地回答,一副奴才像。
“唔,看来‘小妖怪’和‘老狡猾’,应是他们二老一少彼此间的戏称啦。
只不知九妹藏在何处练功,只有四个小丫头在旁护法,万一出了差错怎么办?我得想办法找到她们五个,让我看看她们可能去的地方……“陈素娥自语着,转首查看四周的山势地形。
不愧同门姐妹、闺阁知己,她很快便判明了方婉蓉五人的去向,随即带人找了过去。当天傍晚,她们终于找到了已经功行圆满的方婉蓉,因天色已黑,一行人只好赶回悦来老店。
深夜,悦来老店后面的客栈,警哨密布,戒备森严,在中间的上房里,师姐妹两人正在密商。
“九妹,昨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小子怎么会轻易地放过你?还成全你练成了天香元婴和天香神罩,我可不信世上有这么好心的人,别是你已经被他……,那可是叛门的大罪!“”八姐,别胡猜!我怎么敢忘记门规,你看……“方婉蓉说着挽起左袖,指着粉臂上一点胭脂印记又道:”这不还在吗?要是真被他……,咱们下山前师傅点的这点守宫沙,早就不在了。“
“我看看,别是你自己做的手脚?”陈素娥把住她的粉臂擦了擦,这才放了心,轻抚着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成心逗她:“听丽真描述你当时衣裙不整的情景,简直能迷死人,连那老和尚的脸都胀红了,何况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依我判断,他不是想钓大鱼,就是有毛病。”
“什么钓鱼毛病的,他根本就没到跟前来,看不见,自然就能不为所动了。
再说那‘小妖怪’,他也没有那么好的心,他救我助我全是有条件的……“”看看,让我猜着了吧!“陈素娥故意打断,摆出一副自呜得意的样子接着说道:”他是不是让你答应将来嫁给他?或者约你和他在什么地方幽会?再不就……“
“什么呀!”方婉蓉又羞又窘地打断师姐的话,语带失落地辨白:“他可没提你说的条件,你听听,一是让我答应今后不再找老和尚与老花子两人的麻烦;二是让我把在店中迷住的人全放了;三是让我把咱们半年前在四川劫的贡银还给朝廷,全是些正经事。
我当时心里一气,只答应他前两个条件,而实打实的却只有一个半,就这还后悔得不行。因为即使我一个条件也不答应,他也会救我助我的,晶果和石乳就藏在落在我身边的那支牧笛里。他早就打定主意安排好了,偏要和我讲什么条件,让我白费了半天心机,结果还是落在了他的算计中,简直能把人气死!“她在述说的语气中,无意间已暴露了自己的心态。
“就是嘛,谁愿听他说正经事!”陈素娥听出病语,在旁故做气愤地出言打趣,不等方婉蓉反应过来,又接着质疑道:“他即然没有看到你们,你们身上被封的穴道又是怎么解的?”
“唉呀,我又上当了!”方婉蓉猛然省悟,“穴道是他解的不说,连衣服也是他替我们五个盖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