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偷儿接过天蝎珠,宏儿这才接着说道:“不知令孙女中的是什么性质的毒,要是百兽及禽虫之毒,只需磨些珠粉,用酒冲下,即可痊愈。如果要是草木金石之毒,此珠功效大减,您最好是能将人背来,让我看一看,如果不方便,我和你走一趟也行。”
“很方便,很方便。你们在此稍等,我最多半个时辰就回来。”老偷儿欣喜若狂,话一出口人已上了树稍,转眼跑了个无影无踪。
众人相对一笑,只好坐下一边品茶休息,一边等老偷儿回来。
宏儿留心听了一会,轻轻一笑对众人说道:“他跑回巫山县城去了,在县衙附近,再细我就听不出来了。”他只是没话找话说出来玩,可旁坐的五人却全被他的话吓了一跳。
“宏哥,巫山县离此最少也有二十五里以上,你真能听那么远,辨那么准吗?”紫蔷首先提出了疑问。
“绝不会错的。这还因为是白天,城里乱,不然我还能瓣得更远更准。唔,他已背着人回来了。咦?
他在城门口不知碰上了什么人,唔……,是那位江南神医,他们两个正在说遇见我们的事。两人一起朝这边来了,不信你们等会看。“
宏儿这里边听边说,众人简直象在听神话。可不一会的功夫,紫蔷、老邪,以及齐禄和阮平,也先后听出确实来了两个人,不由全以敬佩的目光看着宏儿。
树稍轻微一晃,众人面前已落下老偷儿和一名六十来岁的青衫文士。老偷儿背上背着一名十三、四岁的布衣少女,虽然双眼紧闭,脸色煞白,但眉目却极为靓丽。想见得到,要不是有病在身,姿色不会比天南三凤差。
将少女转抱怀中,老偷儿恭声对宏儿说道:“这就是小老儿的孙女,请公子一展妙手,救救她吧!
哦,看我急的,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位是江南神医萧老儿,刚才恰好在城门口碰上,所以跟着一起来了。“
大家见过礼,江南神医向宏儿拱手说道:“听闻公子不仅武功盖世,而且精通医道,因而特来拜会,望公子能不吝赐教,以开在下茅塞。”
宏儿也拱手回了一礼:“不敢当前辈谬赞,晚辈虽然读过几本前辈高贤所著医书,却极少实践。晚辈出山后,正想寻访象前辈一样的高人请教,今日幸得相遇,正好一偿心愿,务请前辈多予指点才是。”
两人只顾相互客气,站在一旁的老偷儿,可等得不耐烦了:“你们两个此时先别客气,等治好小老儿的孙女,再相互切搓药经不迟。”
“好吧,我就献丑了。”
宏儿说完,只对着老偷儿怀中的少女看了一会,只见他点头自语道:“原来如此!”随即提起右手,对着少女印堂一照,全手顿时变得洁白如玉,几近透明,只有掌心一点赤红,瞬间变成紫金色。
众人正在不解,突然听他口中轻呵一声“开!”,好似半空中打了一个闷雷,少女双眉之间,悠然冒出一股黑气,随风飘散。但听“嘤咛”一声,少女已睁开了眼睛,突见旁边站着许多人,全都拿眼睛盯着自己,羞得赶快又把眼睛闭上了,双颊上迅速升起两片病态的绯红,樱桃小嘴一张,轻唤了一声“爷爷,你在哪?”
“慧儿,慧儿,你好了吗?爷爷抱着你呢,你可让爷爷担心死了。”老偷儿说着,两行老泪已顺腮滚下,滴在少女脸上,他实在太高兴,太激动了,以至情难自己。
发现爷爷哭了,慧儿大觉奇怪,娇声问道:“爷爷,你怎么哭了?”说着重新睁开双眼,一边用手给老偷儿擦泪,一边不住向四周打量。
“爷爷,这是什么地方?是不是有人欺负您了?让慧儿起来找他算帐。”说着就要挣扎下地。她也不想想,要是她爷爷也被别人欺负了,凭她又能怎么样?一看就是个冒失的淘气鬼。
“还问呢,除了你以外,谁还能让你爷爷掉眼泪?要不是你大意中了人家的道,一个来月昏迷不醒,爷爷怎会把你背到这里来?若非遇见公子相救,你不知要昏迷到什么时候呢。”老人一边唠叨着,一边轻轻把慧儿放下。
“唉,我的力气怎么全没了?”慧儿双脚沾地时突然一软,要不是老偷儿在旁扶着,非得摔倒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