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随从满面惊疑,随宇文俊走进内舱落坐,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公子,这位万大先生……”“你耳朵里是不是塞鸡毛了,没听万先生受礁中屿陆沉之扰,真气叉入肺经,身体有些不适吗?遇上这事,也就是万先生能够无恙,要是你,十条狗命也没了!”宇文俊在训斥随从的同时,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一行字——“这个万先生是假冒的!你们千万小心,有话咱们笔谈。”几名随从见字,脸上一片惊骇,转眼就想拔家伙采取行动,却被宇文俊用一连串的眼色手势止住了。“公子教训得是,属下怎么就忘了,真是罪该万死。三妹子,快把酒菜端上来,为四公子消消气。”接话的仍是先前的那名随从,也用手指蘸茶,在桌面上写下了一行字——“那家伙是从哪来的?公子为何不当场揭穿,就手将他擒下?”宇文俊先赞赏地点头笑笑,随后蘸茶写到:“多半是百变神魔那小子,即使不是,也绝非你我所能对付。请想连万大先生都遭了对方的毒手,我要是当场揭穿,岂不是自己找死,你们这些人也绝对逃不回去。”就在这时,五个『dangfu』端着酒菜走了进来,宇文俊让她们摆放好,随后将人打发到邻舱,闭好舱门重新坐下。另一名随从左手举杯,口中相邀道:“公子,属下祝您万事如意!”与此同时,右手也写下一行字——“公子准备怎么对付他?”“我也祝你们万事如意!来,大家吃菜。”宇文俊干完杯中酒,用指写到:“将他引到海星岛的地牢中,然后用炸药把洞口炸塌,让这小子活活闷死!”
几名随从见字展眉,挑起母指向宇文俊比了比,随后真的你敬一杯,我劝一杯地吃喝开了,喝得兴起,把等在邻舱五名『dangfu』招了进来,大家放浪形骸,猥亵不堪入目。众人闹了两个多时辰,宇文俊想起正事,挥手止住自己舱内的喧声,竖着两只驴耳朵,细听后面船上的动静,入耳一片沉迷欲海的**声秽语。宇文俊心里一热,瞟了身旁的五名『dangfu』一眼,以指蘸酒在桌上写到:“那小子到会享福,此时正在风流快活,那声音……”随后开口对几名随从吩咐道:“你们也回去吧,本公子也要休息了。”几名随从前脚出门,后面舱中灯火已熄……宇文俊以为“万大先生”正在风流快活,却不知风流快活的只是五名身在梦中的浪女,而那位“万大先生”,此时正在船尾的舵棚中,与两名当值的舵工拉家常。棚中油灯火焰如豆,一张硬木桌上,摆着一幅羊皮制的海图,“万大先生”坐在仅有的一把椅子上,与两名舵工谈得十分投机,气氛融恰。大既是受气氛感染,两名舵工竟然忘了彼此间的地位差距,顺口说道:“大先生,您这次回来脾气好多了,简直象是换了一个人。”“哦,这次走火入魔,过去的事忘了许多。
过去我是不是很凶?你们说说,看我能不能找回原来的记忆。“”您过去却实很厉害,别说我们这些下人,就是六位公子,谁又敢在您面前出一点错,象四公子今天的错误,非在牢中面壁三个月不可。“
“咦,那小子今天犯了什么错?”
“四公子大概与他的五个美人玩昏了头,您老要见的是老祖,应该去天星岛,而他却让把船开到海星岛。
两岛的名字虽然仅差一字,可彼此间差着四百多里,海星岛是关重犯的地方,天星岛才是您老和老祖的隐居地。“”可不是嘛!“另一名船工接过话茬:”在咱们星魂门,只有您老可以随便见老祖,什么时候用得着请示。
四公子成心欺您记不起来往事,故意刁难,真不知他安的什么心,不信您老看……“舵工指点海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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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礁中屿,这是天星岛,这是海星岛,这中间差着这么远呢。“”万大先生“闻言已自心惊,再看海图,两岛一在礁中屿的东北方向,而另一个却在正东方向,想来必是自己露出了破绽,对方正想把自己引入陷井。然而,常言说得好,艺高人胆大。这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