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隐约猜到一些。”紫蔷顺口轻声回答,两眼仍注视着下面的情况,“那两个老道,多半是武林二仙,身穿灰袍、扮象邋遢的十有是武当祖师张三峰;身穿青袍、扮象严整的可能是长春教祖师丘处机;场中正在拚斗的那两个年青人,多半是他们的徒弟。
你注意看,两个年青人一个用的是武当功夫,另一个用的是长春教功夫,皆已达到顶尖高手的水准,比两派现任掌门还高几分。场外的六人,两个老道的身份特殊,彼此对立各自独占一方,对场中的打斗也最为关切,而另外一俗三僧,多半是看热闹的旁观者。
走,咱们也下去。机会难得,正好可找两个老道算算去年的那笔旧账,顺便也可试试咱们的身手。
大家注意,下山时千万别把真功夫露出来,如果把他们吓着了,想与他们印证可就难了。“紫蔷说完,运出二成功力,施展金霞门轻功率先走向山谷,慧儿随手捞住杏儿,与其她四个姐妹在后跟随。
她们接近到百丈距离时,已被场外六人发现。两个老道冷冷地瞥了一眼,立即又注视场中。三个老年僧人虽然多看了几眼,但也没说什么。只有那个俗装老人,好心地发话劝道:“小姑娘,你们最好别过来,比拚的都是绝顶高手,弄不好要受池鱼之灾。”
“谢谢前辈关心,我们姐妹不怕。”紫蔷说着略加半分功力,转眼即已站到场边,似乎有意炫耀。
慧儿五人,也接踪而至。
“哦,原来你是金霞门下。”老人虽然看清紫蔷的轻功来历,但仍未在意,“以你们六个的功力和身手,到是勉强可以站在一边,记住,千万不要乱说乱问。”
对于老人的劝告,慧儿一点也没在意,明知故犯地在旁问道:“老前辈,他们干什么要打架?”
老人闻言,狠狠地瞪了慧儿一眼,不耐地回答:“不懂就别问,什么打架,那是在比武较量。看到没,那三个老和尚都是裁判,而老夫却是见证人。”
解冰在旁接过了话茬:“怪不得,我刚才还奇怪他们两个为什么互相让招,原来是比武,自然要客气些。”
解冰成心挑起事端,说话的声音很高,不仅场外的人听到了,连场内的两人也听到了,因而全都注意上了她。俗装老人皱眉问:“小姑娘,你说他们在相互让招,这是怎么说?”
“咦,这还看不出来?”解冰随手指点,“你看,以这招来说,穿灰的这一剑只要再向前两寸即可伤人,而穿青的封招时剑身再右偏三分亦可伤人,他们能伤人而不伤人,不是在让招又是在干什么?”
听了解冰的解释,六个老人眼中精光连闪,可随即又露出不屑的神色。俗装老人没好气地训斥:“你懂什么,指天划地和断水分流两招,本来就是那么使的,要象你所说的那样,无极神功与九天神功又如何发力?”
“咦,为什么发不出功力?不能随意发力的功夫,学了又有什么用?他们的师傅真是误人子弟。”
解冰有意闹事,出口不让人地顶了回去。
这一回,两个老道可不能充耳不闻了。两人彼此对望一眼,同时发话招回了场中的青年,青衣老道盯着解冰,厉声喝问道:“小姑娘,快说你是谁的门下?
我长春真人可以不与你计较,却要找你师门理论个一二,看看他们又有什么本事,能教出什么样的徒弟来?“
“说得好,这事我张三峰也算上一份。”
一旁的灰衣老道脸色阴沉,阴阳怪气地帮腔,并借机也亮出自己的身份,兴师问罪之意极为明显。
从场中撤回的两个年青人,此时分别站在乃师身旁,穿灰装的神色漠然,而穿青装的却一派激愤。
看到两个老道动了真怒,场外的一俗三僧相继变色,不由暗为六位姑娘的师门担上了心。就他们所知,现今江湖中的各门各派,除了月魄和星魂两门,其余没有能惹得起二仙的。目前的江湖已经够乱,如果二仙再加上一脚,连袂找各派登门问罪,其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