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蔷闻言考虑了一下,这才抬头说道:“晚辈相信前辈所言不假,为江湖着想,两本秘籍你们到是可以留下继续参悟,只把血龙旗和滴水观音还给我就行了。不过就晚辈所知,即使二位能集两本秘籍之大成,功力再进两到三成,仍然不足与星魂老祖和天香妃子前辈对抗。
再说晚辈姐妹此行,正要与天香妃子前辈商量释放所扣正道高手,共订联合剿灭星魂门之约。而刚才所以与诸位前辈赌约听命一年,也是想借诸位之力共同对付星魂门及所属的一统盟。如果诸位同意参加,不仅赌约作罢,晚辈还可送诸位两部秘籍,使诸位近期能有较大收获。“听了紫蔷这番话,六位老人无不喜出望外,纷纷表态愿意参加。也难怪,救出被囚同道和剿灭星魂门本是他们的心愿,更何况还有秘籍可学?他们不用思索也能想到,能被紫蔷这般高手看上眼、拿出手的秘籍,必定是惊世绝学!
张三峰将大家一起邀至自己的临时落脚处——大神农架上的天庐阁稍息,随后由紫蔷口述,把《轩辕真解》和《广成灵符》传给六位老人。
别看六人早过了花甲之年,可记忆力和理解力仍然十分惊人,两千多字的内容,在紫蔷口述三遍之后,他们全已记得一字不差。紫蔷心里一高兴,又把凤纹卣上所载的《大道真言》、《大道真理》和《大道解理》口述一遍,能记多少全凭他们个人缘份。
随后,大家聊起目前江湖形势,紫蔷把自己与星魂和月魄两门打交道的情况,择要告诉了六位老人。
君子剑听后恍然大悟地说道:“难怪,我先前还奇怪,月魄门为何突然放了我和三个老和尚,原来全是冲着你们的面子。也罢,冲着你们,只要她们把其他被囚同道放出来,老夫也就不与她们计较了。”
大悟在旁笑着打趣:“你到会说,被人家软禁了一甲子也无可奈何,如今出来没几天,就想找人家计较,不是还想过那不愁吃穿的日子吧?”
君子剑不在意地道:“那可不一定,如今有了公主所传的五门绝学,说不定几个月之后,我就可与邵楚君一争长短了。”
老人说到此处,想起了什么,转问紫蔷:“对了,公主,先前看你下山时所用轻功,好象出自金霞一门,你把五门绝学传给我们,你师门不会怪罪你吧?”
紫蔷笑答:“谢谢前辈关心,晚辈虽然出自金霞门,但所学功夫却非只一家。刚才所送的五种绝学,全都得自晚辈姐妹六人的夫婿,他绝不会怪罪的。”
大慧合什问道:“阿弥陀佛!敢问公主,不知驸马爷出自何门?如今他老人家已达何种境界了?”
六女一听老和尚把宏儿称为老人家,全都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她们不知,自从六个老人得知六女同事一夫,并从她们口中听出那位驸马爷的武功比六女还高,便主观地认为驸马一定是年事极高的半仙,而六女所以会同事一夫,多半是为了学武。正因如此,他们一直没敢问那位驸马的情况,深恐因之引起六女心中的不快,他们却万没想到,自己的想象与事实之间,两者差出了十万八千里。
“老禅师错了,晚辈夫婿今年还不足十八岁,怎么说也当不起‘老人家’之称。”
紫蔷笑着纠正大慧之言后又道:“至于他的武功,就晚辈所知,几乎全是他自己自学和自悟出来的,目前他已达到人婴同体和化身长虹的境界了。”
听了紫蔷的回答,六老与二少心惊之余,想起自己先前的想法,不由也觉好笑。尤其大慧,一百多岁的老人,什么事没遇到过?可此时竟然连脖子都窘红了。
君子剑在旁看见,急忙为老友解围,没话找话地对紫蔷问:“公主,驸马怎么没和你们六人走在一起?再说凭他的武功,要剿灭星魂门不是很容易吗,干嘛还让你们六人四处找人相助?”
“前辈说得不错,凭我宏哥的能为,确实可以独力剿灭星魂门。可是他一来不愿多造杀孽,二来想借机培植足以保证江湖稳定的正道力量,所以能为而不为。再说他自己也没闲着,前些日子已把星魂门所囚高手救了出来,目前大概正在天星岛与星魂老祖捉迷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