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峰闻言叹口气,忧郁地说道:“可不是,别的心法练至最高境界,最多只能收取少许朝露,即使传说中的北溟神功,也只能吸收别人的功力。而她们所练的心法,却能吸取和转移花草树木的精气,随用随取,除了那创造此种心法并教会她们的人,只怕天下无人能与之为敌。”
张三峰的话音刚落,那边紫蔷和慧儿已飘了回来,司徒玉瑛和许如黛随即步入场中,迎风玉立问道:“这一阵是我姐妹两人的,不知哪两位前辈入场赐教?”
“老夫君子剑寥仲喜算一个!”俗装老人拔剑入场,边走边道:“不过比内功我肯定不行,所以我要求与你们比剑术。”
“阿弥陀佛!老僧大悟算上一个,我要求比指法。”一名老僧也说着走进场中。
“慢着……”
司徒玉瑛突然发话喝止,问俗装老人:“您老刚才可是自称是君子剑?是真的还是假的?”“这还有假?”老人没好气地回答,“老夫一生倾心剑术,所以才要与你们比剑,以便多长些见识。”
“您老别生气。”司徒玉瑛小心赔礼,又问:“您老可认识司徒鹏飞?”
“飞小子是我徒弟。”老人顺口答,想起对方问的奇怪,又问:“怎么,姑娘认识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一旁的张三峰似乎想到了什么,在旁主动为俗装老人做证道:“姑娘,贫道和其他四位可以做证,他确实是君子剑寥仲喜。”
紫凤闻言再不怀疑,当即跪地大礼参拜道:“徒曾孙司徒玉凤参见老祖师,请恕刚才冒犯之罪!”
“姑娘慢着,慢着……”老人手足无措地还礼,急声提醒,“老夫那来的曾徒孙?姑娘别是弄错了?”
一旁的张三峰见情笑着说道:“你这人比我还糊涂,也不想想自己被关了多久?没听她刚才报名司徒玉瑛,想来是你那徒弟的孙女,不然干嘛拜你而不拜我?”
“哦……”君子剑这回虽然明白了,仍然不大敢相信是真,随即疑惑地问:“你可真是鹏飞的孙女?”
紫凤跪在地上点点头。“唉呀,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君子剑连比起身的手势,待紫凤站起身后又问:“你爷爷他还好吧?他什么时候成的亲?除了你父亲,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司徒玉瑛随即将爷爷及自己家中的情况,择要告诉了君子剑。听说自己的徒弟,不仅闯出了“神剑”
名号,而且子孙满堂,雄霸一方,老人极为高兴。一连说了几声好后,猛然想起冷落了在场的其他人,急忙为徒孙及其她五女介绍自己的朋友。
经老人介绍,六女得知三位老和尚,为老一辈的少林三僧,法号分别为大智、大慧和大悟,其中大智为慧剑法本上人的师父。由于有司徒玉瑛和君子剑这层关系,六女只好以晚辈之礼拜见二道三僧,可五位前辈却谁也不敢托大,受礼时纷纷郑重还礼。
在司徒玉凤介绍自己的五位姐妹时,六老听说紫蔷为当朝公主已觉奇怪,当听说六女竟然同事一夫时,更觉得不可思意。尤其是旁边的两个年青人,听说六女已嫁人,心里已经觉得妒忌难过,再听说六女同嫁一人,差点没心痛得晕过去。
张三峰心中一动,问紫蔷道:“敢问公主,先前曾说找贫道和丘真人不短时间,可是因为滴水观音和血龙旗之事?”
“前辈猜得不错。”紫蔷点头承认:“此事父皇已交给我和宏哥查办,如果确如江湖传言,两件国宝落在两位前辈手中,还请两位前辈归还,我与宏哥必有重谢。”
张三峰闻言,与丘处机交换了一下眼色,这才神色郑重地回答道:“江湖传言到是不假,血龙旗落在我手,旗中藏有一部《后羿宝典》;滴水观音为丘真人所得,玉中藏有一部《九天秘籍》。我们刚才赌斗,是以两本秘籍为赌注,因为学会其中一者仍不足与月魄和星魂两门抗衡,集两者大成或有希望。
所以请公主为江湖大局着想,宽限一些时日,待救出被囚同道,自将两宝归还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