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座,月魄门虽然实力不弱,可目前在太上和咱们一统盟的联合打击下,她们早已自顾不暇了,在短短的半个月的时间里,把咱们所有的眼线全做了,可能吗?”坐在上首的一名蓝衣蒙面人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黑衣蒙面人停住脚步,忧心重重地说道:“于兄,如果咱们的对手只是一个月魄门,那么确实是不可能。如果加上原来的正道盟、神剑盟、金鼎盟和三山盟,那可就完全可能了。尤其令我感到担心的是,那个在泰山大会上新露面的什么天道盟,如果这支力量也加了进来,那么咱们今后的日子只怕要难过一些了。我想你们总不会忘了,在山西道上咱们差点让他们给一网打尽的旧事?”
被称为于兄的闻言心惊:“这……”
黑衣蒙面人又道:“从咱们这次和太上他们联手出击扑空,以及刚才王成美报告的情况看,显然咱们的对头已经彼此联手,并且开始有计划地分散咱们的实力,只怕咱们派出去的那些攻杀队,一个也回不来了?”
同样坐在上首的另一名黄衣蒙面人问:“总座,以神剑盟和九大门派的高傲心性,怎会听命于行事正邪不分,来历不明,而且门内全是妇人的月魄门?”“王兄,如果对方主盟的真是月魄门的天香妃子,那么事情对咱们还有利一些,因为咱们这边有太上他们,凭实力双方彼此相当,甚至咱们还略强一些呢。怕只怕对方主盟的不是那个老妖妇……”黑衣蒙面人说到此处,心烦地重新落坐,开始查看铺在条案上的地图。
“总座,对方除了天香妃子那个老妖妇,难道还有别人能够出来主盟?”这回是一名佩金刀的蒙面汉子发问。
“怎么会没有?”
黑衣蒙面人不客气地反问一句,抬头看清问话之人,大概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重了些,立即又改用平和的语气解释道:“金兄,你不知道,我和于兄在山西道上,所遇见的那个什么天下巡察使,如果百变神魔真是他的化身,那么他就有主盟的能力。”
说到此,黑衣蒙面人转对在坐的众人,“你们想,如果百变神魔真是那小子的化身,凭他的身手武功,以及官方和江湖的双重身份,月魄门和九大门派谁又敢不听命于他。尤其是他目前有官府做后盾,什么江湖组合能与之抗衡?如果真是那小子在主盟,咱们即使有太上他们撑腰,仍然没有一点胜算。”
黑衣蒙面人说到此,“咳”地长叹一声,随后重新埋头察看条案上的地图。
黑衣蒙面人的这番话,说得在场之人心惊肉跳,大家面面相视,谁也做声不得,好半天,那位于兄才自我安慰地叹道:“但愿对方主盟的不是那小子!”
黑衣蒙面人闻言重新抬头,发现大家的神色不对,这才猛省自己刚才说得太多,以至影响了属下的士气。随即故做不在乎地“哈哈”大笑两声,沉声说道:“你们是怎么了?我刚才只是随便说几句,你们就全当成真的了,一个个全都苦着脸,就象是大祸临头似的。别说事情没到那一步,就算是真的又有什么了不起,过去官家的鹰犬,一直在剿我们,而我们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
眼看殿内众人神色渐渐缓和,黑衣蒙面人又道:“目前只是一些不好的迹象,只要大家小心一些,就没有过不去的河!对了,于兄,你到各处查查,顺便把太上他们请来,其他人咱们研究一下形势,看看下步该怎么干。”那位于兄刚刚走出大殿,隐约听到从柳毅井方向传来几声濒死的惨嚎,正想转身退回,眼角已看到一道黑影向自己扑来。
“有剌客!”
姓于的高喊一声向殿内同伙报警,顺手从腰中拔出一对短柄钢叉,全力拦击扑来的黑影。
殿内之人听到喊声,各自取出兵刃,一拥而出。但见大殿台阶下,姓于的已与一名使剑的青衣老人斗在一起,院墙外不断有人翻墙越入。与此同时,住在院内的一统盟爪牙也纷纷现身,点起了二十多支火把松明,把大殿前照得一片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