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宏哥欺压良善了,是你们自己不明真象,反到依老卖老,胡乱冤枉好人。”答话的是紫蔷,原来她在双方拚斗内力时,即已带慧儿和兰儿赶到了。先前看场上的一僧一道,全不象是无戒头陀一伙,还弄不清双方到底为何拚斗。等听老和尚出言教训人,立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这下小妮子心里可不高兴了,别说是宏儿有理,就是宏儿没理,又有那个姑娘,肯让别人教训自己的心上人。
“哪里来的野丫头,这么没家教,现有人证物证,仍敢口出不逊,巧言狡辨,你以为我们是好骗的嘛。”一旁的老道,因比拚内力输给宏儿,心中正感气闷,再听紫蔷毫不客气地反驳老和尚,一看还是个女扮男装的丫角货,如何还能忍得住,立即接过了话茬,加入舌战。
老道加入舌战到没什么,可他实在不该口出不逊,说紫蔷是野丫头,甚至骂她“没家教”,让她如何受得了,长这么大,可说是头一回,难怪她的嘴唇教被气青了。
“你、你教训得好,骂得更好,只不知手上的功夫,是不是也这么好,拨出你的剑,准备保命吧!”
紫蔷嘴里说着,已提起了全身功力,一股猛烈的杀机直逼老道,看来她是真火了。
感应到从紫蔷身上涌来的杀机,老道可不敢托大了,先前他同老和尚与宏儿拚内力,虽然感到宏儿的内力无比的强大,但内劲中不带杀机,因而并不凶险。可眼前紫蔷所发出的内劲虽不如宏儿,所含的强烈杀机,却是他成名后第一次遇到,心知只要自己稍微不慎,立即溅血当场,随之也提起全身功力,拨剑戒备。
他们这边剑拨弩张,危机一发,那边全神戒备的老和尚的耳中,突然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老禅师,您老可是慧剑法本上人?”
老和尚寻声一看,竟是对面的小姑娘,在用传声入密与自己说话。随即也用传声入密答道:“不错,老纳正是法本上人,姑娘是谁,如何知道老纳之名?”
“真让我猜对了,那位一定是仙剑天虚真人了,这下怎么好?对了,老前辈,我是神偷的孙女封慧娘,我蔷姐她是金霞仙子的门下,宏哥哥更是好人,地上的那人是黑龙会巫山分舵的无戒头陀,大家可能闹误会了。”
慧儿的话声入耳,法本上人大吃一惊,正想发话制止拚斗,不料为时已晚,紫蔷已发招攻敌。但见一道绿虹从她袖中电射而出,直奔天虚真人的咽喉,老和尚一认出她用的竟是传说中的以气驭剑,那还顾得说话,急忙抽剑扑上,先救人要紧。
此时场上的天虚真人,一见绿虹激射咽喉,还以为对方用的是暗器手法,挥臂扬剑急封,绿虹到真还被他封住了,可他的剑却被炸得粉碎。再看被封住的绿虹,并未如他想的落向地面,只在半空中顿了一顿,划出一道弧光,重新向他射来,不仅仍取咽喉,而且来势更疾。他终于认出对方用的是什么功夫了,脸色顿时一片灰白,老和尚到的正是时候,从一旁挥剑替他当住了这一招,手中的剑也被炸碎了。
就在紫蔷准备再次驱剑发招时,耳中传来慧儿急切的呼声:“蔷姐剑下留人!”
紫蔷闻言只好先把剑收回,转身问道:“慧妹,可是有什么事?”
“蔷姐,他们是法本上人和天虚真人,都不是坏人,你放过他们好吗?”慧儿请求。
“怎么会是他们?”紫蔷疑惑地看着一僧一道,不知该怎么处理眼前的事了。
这时场上的僧道两人,方才从惊震中清醒过来,老和尚急用传声入密,把紫蔷的来历告诉了老道,“老友,你恐怕惹上祸了。”老和尚最后说。
天虚老道一听说紫蔷是金霞仙子的门人,便知自己惹了大祸,因为前两天,他们两人才与金霞仙子见过面,不但从她口中知道了紫蔷的身份,而且受托照顾紫蔷,如今可好,竟然对面不识,动刀动剑地打了起来。
不过,老江湖终究有他们的一套,只见天虚真人高颂一声“无量天尊!”,随后说道:“原来是金霞门下,前两天我们刚见过你师傅,受托照顾你呢,不想今天就闹了一场大误会,刚才贫道出言多有得罪,请姑娘多多原谅,不然大家都不好向你师傅交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