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宏见之,心中暗怒,在暗运玄幻透视对方思想的同时,冷笑着说道:“世上竟有你这种蠢人,竟然放弃了唯一的机会。真不知你是怎么当上二号灵圣的?又怎么能活了上千年而留到现在?‘看到对方惊疑不定,患得患失,乘机追问:”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灵山在哪,在……昆仑山的南麓是吧?具体的地名应该是……众妙之城,明显的标记是……谷四周有九座一样的山峰。至于魔窖嘛……在昆仑山的北麓,地名……好像是万玄之域,明显的标记是……四周六峰环绕。甚至我连你此时真身所藏之处也知道得一清二楚,藏在……距此三十里的圣陵寝殿中,那里还有你的三十六名侍妾和三百多手下,以及你所有的家当和珍藏,我没说错吧?’淡影闻言形似疯狂:“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左贤泄的秘?‘’全是你告诉我的,凡是你心里所想的事,我都一清二楚,你现在想求饶已经迟了。既然你死不改悔,我也就不留你了,去罢!‘天宏话落,印堂中突然射出一道红光,紫衣道人的身形当即被照得灰飞烟灭。
看到紫衣道人形影消失不见,在旁看热闹的九个女身元婴各自蹦跳着钻回自己的本体,九女开始敛气收功。
‘咦,天宏,你真的站在那?’从功境中醒来的天香妃子看到站在原地沉思的天宏,惊异地问。
看到天宏点头承认,不由面泛羞色又道:“这次练功真奇怪?!练着练着突然做开了梦,可一切又记得清清楚楚的,真把我闹糊涂了。‘其她八女亦然,都在为自己的怪梦羞窘,都有与天香妃子一样的困惑,都在等待天宏的解释。
‘哦,原来九位前辈都是第一次元婴外游,所以辨不清元婴的经历是真是假。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金霞仙子闻言变色:“哎呀,那我们岂不是又……‘’又联手除去了灵山的二号人物右德。‘天宏及时接过金霞仙子的话,随后鼓励道:”恭喜九位前辈,经此一役,元婴已能四五分身,足抵二十年清修。’尽管天宏说‘役’而不说‘劫’,将受辱和后来的报复说成是与敌拚搏,可九女心里还是怪怪的,依旧感到茫然无措。
强自抑制住忐忑的情怀,天香妃子轻声问:“右德用的是甚么邪法?我们九人当时足可分身上百,怎么反被他……被他一个占……占了上风?‘’其元婴已有上千年的外游道行,所用的又是乾元镇坤、神合盗精之法,九位前辈的元婴以纯阴初生之体,自然无法抗拒,后来得其无阳之助,始能与本体功力贯通,进尔逐步转败为胜了。‘天香妃子的师妹项芸红着脸问道:”公子,照你说,今后我们元婴出体时,如果再遇上其他邪魔的元婴,岂不是还要遭其……欺负?’‘那要看谁的功力高了,如果功力不敌对方,最好是暂先听之任之,然后慢慢转败为胜了。如果与之硬拚,很可能落得神形俱灭。’天香妃子想起了甚么,急声问:“天宏,他的元婴怎么穿着衣服,而我们九个却是赤身露体?‘’衣着必须是真丝,出体前运功先催发其中精气,元婴出体不再**,其它内蕴精气的物品亦可携带。如果加上法术,那就想带甚么带甚么,一切随心所欲,只是因功力深浅不同而品质各异。‘月魄门长老堂堂主高丽华,闻言笑逐颜开说道:”那我们岂不是变成神仙了?公子可知其法术?’‘凡夫俗子眼中的神仙,都是高人弄的玄虚。至于相关的法术,右德身边就带有一本。等这边事了,九位前辈自可取回慢慢钻研、修习。
‘随后,天宏将二十七名**少女的情况告知诸女,本想请她们收归门下,不想她们却劝天宏自己收下。
天宏仔细想想,自己目前家大业大,天灵鬼谷、东海龙宫和新发现的太玄古洞,确实缺少人手照看,也就同意了。
算算时间距天黑尚有一个多时辰,天宏乘机以玄幻为二十七名少女洗脑、替她们重新筑基。
而天香妃子九人四出查找地底城的进出暗道,收拾对方的各处警哨,准备接应各派群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