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能映现百里内的所有事物,若灌入真气,距离可达千万里,仙子昨晚所以能发现我们的行踪,靠的就是此宝。‘天宏突然连连摇头口我当时耽心你们两个,结果藉琼璧一看,我的天,简直是……咳!想不到,不说了!’他这一‘想不到,不说了’实在比想到忽来更厉害,旁边的天祥和天麒本来就做贼心虚,原想先发制人,抓天宏的辫子,以便大家扯平。不想弄巧成拙,被他摇头晃脑的这么一‘想不到,不说了!’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人正感不堪羞窘,谁知‘不说了’的天宏,突然又接着说了起来:“你们实在太不像话,我在为你们的安危耽心,可你们倒好,日上三竿还在别人家里睡大觉,简直太不够意思了!‘听他这么一说,天祥、天麒不由同时暗道:”原来他是天亮后才藉琼璧找我们的,并未看到昨晚胡天黑地的那一幕!老天爷,幸好刚才没有求他代为守秘,不然岂不是不打自招?’不等他们把提起的心放回肚里,天宏又道:“对了,昨晚我离开客厅时,看你们两个似乎有点忘乎所以,后来没干出甚么荒唐事吧?不然见了三位嫂子,我可真没法交代了。‘’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天祥、天麒异口同声,并用摇头来加强语气。尤其是天麒,紧接着又道:”凭我们两个,又怎么会干出甚么荒唐事来?’‘嘿嘿,没有就没有吧,看把你们两个紧张的,倒真像是做了甚么似的?人们常说的做贼心虚,大概就是你们的这副样子!’看到两人被自己的话噎得直翻白眼,额上直冒虚汗,又道:“唔,没有就好,刚才看到四位姑娘脉脉含情的眼神,我还以为你们做了出格的事呢。咦……你们是不是病了?怎么出了一头的汗!要不要我帮你们检查检查?‘天麒一边擦冷汗,一边摇手道:”没病,没病,大概是临走时,我和大哥喝酒喝得冲了点,一会就没事了。’‘是啊,我们不如你的酒量,你一点没事,我们可就不行了。’天祥也在擦汗,赶紧转话题:“对了,宏弟,咱们这是准备去哪?‘看到两人已被折腾得差不多了,天宏倒是乐得放他们一马,当下顺话接话转入正题口我想先到天都峰,看看他们弄些甚么鬼?如果可能,最好顺手先把爹妈救出来,这样咱们可以毫无顾忌地放手和他们周旋。’得以解脱的天麒,脑子也转了起来:”仙子可曾告你灵山和魔窖的具体位置?决战前,爹妈多半被关在这两个地方。即使不在,如果我们能弄到对方的人质,不但爹妈的生命更安全,大局上彼此也扯平了。‘’麒弟说得对。‘天祥接话:“这两个地方咱们必须摸清楚,布局和分配人手也必须将它们考虑在内,否侧即使咱们在决战时获胜,也会留下后患。
照我看,最好是先用阵法甚么的,把这两个地方同时困起来,等天都决战之后,再一一扫庭犁穴,以免犯分兵对敌的大忌。‘天祥和天麒不愧是带过兵的,战略意识极强,所献之策,与天宏所想不谋而合。天宏点头赞同道:“就按两位兄长说的办。不过,在参加决战的时间上,我想晚些露面,以便先让灵山、魔窖和官家及天下武林四方照面,搅成一锅粥,然后咱们再出面来个人劫、天劫一锅烩,免得以后纠缠不休!
走,咱们先去找灵山和魔窖,然后再上天都峰。‘天祥、天麒闻言知天宏已成竹在胸,欣喜之余,没注意天宏所说的天劫。
也难怪,在他们的心目中,天劫与人劫是一回事,却不知天劫本身另有所指。
眼看天宏要动身,天麒想起一事:“慢点,宏弟,灵山和魔窖是不是也有琼璧?要有,咱们此去不是等于送上门了吗?‘’灵山和魔窖到真有琼璧,不过请你放心,得琅环之助,我已想出了隐身心法,琼璧已无奈我何。不信,你找找我和大哥。‘天宏话落,突然与天祥凭空消失,天麒先是一愣,随后急伸双手,感觉上摸到的两人,还在原地,可为甚么竟看不见?低头再看双手,老天,自己的双手也不见了!下意识急忙缩手,嘿,依旧好好地长在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