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佛祖,教主和法老对面一丈也有美女现身,一眨眼,五女又同时出现在瑶姬对面五丈处。
为首最美的一个娇笑着对瑶姬道:“小妹朱紫蔷,为宏哥原配之一,我想叫你大姊多半不会反对,冲着大姊的面子,小妹今天不为已甚。不过阵中的两名人质并非宏哥的父母,最好还是让他们自己派人去救,如果到时救不出,也让他们尝尝降旗的滋味吧。‘右袖随意挥出,日台上响起一片断折声,现出被囚的两人相貌,其一为魔尊之子,另一个是灵圣之女,真不知是何时换的人?
紫蔷看也不看一眼,笑着继续对瑶姬道:“既然其它七面都有人,咱们姊妹只好独占东方了。大姊如果愿意,就和小妹一起过去吧,也好为你介绍其她姊妹,这可是一个机会唷!‘话落向瑶姬挤挤眼,那意思大概只有她们自己心里清楚。
瑶姬玉面泛霞,目露感激地点头默许,然后随紫蔷姊妹有说有笑地步向正东,而正东不知何时已树起一面锦缎大旗,上绣日照玉麒浮云图,旗下有一对年轻夫妇带着十八名佩剑少女守护。
突起的变化,把在场的三十万众全都镇住了,等紫蔷走到自家旗下,五大宗师才醒过神,想起敌人隐身对面竟然不知,冷汗顺脊直淌脚跟。幸好瑶姬早来一步,不然一旦灵圣右手挥下,只怕第一拔掉头的就是他们五大宗师,而站在自家队前的首脑们,大概就是第二批了。
惊魂初定,灵圣、魔尊望向日台,心里一紧,同时向手下打出立即救人的手势,天地二相纵身而起,各带二十名随从登台救人。
不料,当他们进入台上的断竹残阵时,竟然全部迷失在内,外人只见他们有的在空中翻腾,像没头的苍蝇,有的在地上乱转,像是瞎眼瘸腿的驴。看到手下的失常表现,灵圣、魔尊大吃一惊!这才明白紫蔷断竹改变了原阵的布局,此时日台上所摆设的不是残阵,而是一个新阵。
两人交换一下眼色,又把目光转向佛祖、教主和法老,三人会意地点头,不约而同地闪身登上了日台,开始围着高低参差的断竹转圈推磨。
原来,此阵由五人共同研创,所插之竹只是死图,一旦天宏被诱入阵,他们将各带二百名手下进入围攻,到时死图才真正变为活阵,发挥出内蕴的威力。怎知紫蔷不仅对原阵了如指掌,而且还藉断竹之机改变了阵图,如今阵中所囚不是对方人质而是自家人,就差有人在旁说声‘请君入瓮’了!。
五人转了半天,怎么看,阵图还是原样,只是竹竿由原来的一般高,变成了高低参差,地面上多出了一些断竿而已。
五人急出了一身汗,仍然看不出其中的变化,而那边群雄已等得不耐烦,有的以口报数计时,有的干脆大喊让他们降旗。
原始法老恼羞成怒,抬手向阵内地面击出一掌,想将地上的断竿打断,不料掌风入阵,竟自上冲云霄,眼前突然一亮,一道蓝色电光迎风奔落。尽管他见势不妙,立刻切断了内力,仍然浑身蓝火乱窜,眉毛胡须即刻成灰。这下可好,微风吹过,原始法老变成了秃头,白衣变成灰衣,足可与一旁的佛祖争辉了!
其他四人看到法老的惨相,竟起狐悲之心,佛祖诵声佛号,对正东旗下的紫蔷道:“女施主何其忍心?‘’数你最滑头!‘紫蔷毫不客气地顶了回来:”刚才要杀人质时,你的大慈大悲又跑到哪去了?有本事破阵,没本事干脆降旗!‘’这……‘’对了,听说你常教导门下舍身喂虎,这样吧,你也电上一下,然后我放人质好了。‘不等佛祖答话,一旁已有人接过了话在儿:“七妹,不得对佛祖无礼!’说话的是汉王,想凭他兄长身分压制紫蔷,为佛祖解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