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从桌上拿起金精梭,将裹在身上的兽皮展开,在中间割个长口,伸头钻入顺肩披落,嘿。竟成了一件简制兽皮短披。
再从袁秀洁的破衣裙上揪下一根宽布条系在腰间,虽然粉臂『yutui』大部露在外面,重要部位却都遮住了,看上去比一丝不挂强多了。
在她试着来回走动和上下跳跃时,腰下部分的‘裙摆’难免兜风飘飞,内中所藏随之时隐时现,让人大起非非之思。
‘唔,这办法不错。’袁秀洁也开始改造自己的那块兽皮,领口却开成了丁字,穿到身上系好腰,想了想,又找了两块较大的碎布,分别为少女和自己系在里面,权充内裤,免得不小心时泄露内藏之秘。
姊俩彼此看看,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着此奇装,看上去怪模怪样的,实在觉得好笑,想想远古时大概就是这打扮吧。
想到远古,袁秀洁干脆解开头发,让它们自然披落在脑后,上面系根布条,看起来更加自然洒脱。
少女见情,走过去把她额上的布条用指头钻个洞,从百宝囊中找出虎魅目珠嵌在里面,退开两步看看:“唔,灵气十足,我见犹怜,不知将来便宜了谁家的小子?‘袁秀洁闻言胀红了脸道:”唾!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看我能饶了你?’话落扑向少女。
少女闪身逃出室外,袁秀洁追出,看到洞厅内的奇景就是一愣,停步问:“娟妹,这是甚么洞?真美。‘’大概是太虚洞。‘少女止步,转眼打量四周。
‘等一下,我拿上金精梭,免得再碰上意外。’袁秀洁收起嘻闹之心,回室拿上金精梭,与少女一起展开搜索。
姊妹俩搜遍了全洞,既没见到救她们的恩人,也没找到出洞的道路,最后停在了地火旁,想掀开鼎盖看看,却又不敢。
正没计较,暗河中哗啦一声水响,冒出一个五光十色的大水泡,滚上岸后‘波’的一声炸开,从中现出天宏的身姿。
一看是从峰顶跳崖遁走的那小子,姊妹俩全傻了眼!站在当地,上前招呼不是,不招呼也不是,心里这个别扭劲,简直没法形容。
天宏本是走向袁秀洁住的那间洞室的,半途中却突然转过了身,看到姊妹俩只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原来你们已经醒了,饿了吧?来,别客气,尝尝我的手艺如何,‘说着把提在手里的一个小包裹放在身旁的石桌上,解开取出四个玉罐,揭开盖,分别放在桌上,指点着对姊妹俩说道:”这一罐是雪稚炖芝蘑,这是冰藕炒虎肝,这罐是银鱼烩玄蔘,剩下的这罐是松莲百花龙血羹,是咱们的主食。别傻站着,快就着河水洗洗手,我去取碗筷。’说完转身走进了右首第一间洞室。
天宏的随和洒脱,解去了姊妹俩的拘束窘迫,彼此相对一笑,先在河边洗净手,然后过桥走到桌旁。
唔,好诱人的菜香,两人肚子里不争气地咕噜闹开了,真羞死人。
恰好天宏拿着些玉制餐饮杂物走了过来,闻声笑道:“你们已三天没吃东西了,不饿才是怪事。来,帮我洗洗,这些东西已近两千年没人用过了,不洗干净真不敢用。‘姊妹俩红着脸走过来帮忙,少女一边洗碗,一边轻声问道:”可是公子救了我们姊妹?’‘哦,说不上救,只是恰好碰上了,伸手把你们从河里拾了出来。’天宏顺手把洗好的筷子递给袁秀洁:“说起来,你们两个真该挨揍,再三警告偏不听,结果碰上了雷电蜥龙,幸亏它不怀好心没发雷,一照面就被金精梭射死了,不然你们非被轰碎不可。
‘’公子当时可也在那座洞中?‘袁秀洁低头轻声问。
‘我要在,你们也就不会受伤了。’天宏拿着洗净的玉勺站起身,道:“当时我在这边破解玉鼎上的仙法禁制,发现你们遇险,想救也来不及了。还好,总算你们姊妹俩过去没干过甚么坏事,不然绝难逃此大劫。‘边说边走到桌边。把用具分配好后,招呼两人落坐:”你们的运气不错,赶上我找到了不少奇珍美味:快尝尝,放凉了,味道就差了。’姊妹俩本有不少话想问,闻言只好先藏在肚里,拿起筷子开始品尝天宏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