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洞内的地面上仰躺着一只七尺多长的血红色怪物,头顶一支独角,脸面眉目分明与人相像,眉心有一拇指粗的血洞;四肢长有三尺,手脚五指齐全。尖利如爪,长尾似鳄,胯中雄器类犬,浑身鳞甲密排,红光闪射,体形一半像人一半像穿山甲。
看清是个死物,少女提到嗓子眼的心方才落下,赌气地一跺脚,拾起兽皮重新裹住『tongti』,移步走向右首相邻的洞室。
大概有了前次的教训,再不敢冒冒失失地往里闯,行动小心多了,先站在门外看清洞室里面的情况,然后才走了进去。
这间洞室与她住的那间相同,桌上除了茶具,还摆着金精梭、两人的饰物和百宝囊,凳上堆着袁秀洁那身破烂不堪的衣裙,人却盖着兽皮睡在玉榻上,脸色红润,气息平稳。
少女走过去掀起盖在袁秀洁身上的兽皮,嘻嘻!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丝不挂的,只是右侧肩胯上有些轻微的擦伤,上面涂了一层溥溥的药粉,已经不碍事了。
少女只当是姊姊救了自己,看到她没事,放了心。盖好兽皮,走到凳旁提起衣裙一看,唔,全是姊姊的,已破烂成一条条的,不成样子,穿上了也遮不住身体。
少女摇头苦笑,放下衣裙,又拿起了自己那只用海狮皮做的百宝囊,原有的丝制系带只剩短短的一截,断头有焦痕。
‘奇怪,怎么是烧焦的?’少女自语着,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一件没少,掏出那颗虎魅的目珠握在手里,好舒服!突然想起自己遇险的经历,那模糊的记忆……
‘是被怪物放电烧焦的!’想到此,立即把目珠放回百宝囊,走到榻边轻摇沉睡的袁秀洁:“姊姊,姊姊……‘’唔,别吵,让我再多睡一会。‘袁秀洁侧身向内,盖在身上的兽皮滑落,露出了的『tongti』,**迷人。
少女看到,偷笑不已,伸手这摸摸,那碰碰,乘机大吃豆腐,还装着男声轻轻咳了一声。
这一招还真灵验,榻上的袁秀洁一惊而醒,扭头看清是少女,红着脸娇叱道:“你这死丫头,吓了我一……咦?你是怎么脱险的?是你救了我?那怪物呢?‘’咦?你在说甚么呀?不是脑袋出了毛病吧?
‘少女皱起秀眉,伸手去摸她的头想试试是否发烧!道:“明明是你救了我,怎么变成了我救你?快好好想想。’‘哦……’袁秀洁抓住少女伸过来的手,想起遇险时的情景,思索着说道:”这中间有问题?
当时我见到那只红色怪物抱住你,立即发出金精梭,好像射中了眉心。看势要掉到河里,我赶上抓住它的前爪,想把你们拉回岸上来,谁知那家伙身上有电,我也被电昏了。掉到河里时还有点感觉,后来被石头撞了几下,就甚么也不知道了,如果不是你醒来救了我,那又会是谁?‘想到可能有第三人,袁秀洁赶紧拉起兽皮遮住**在外的玉体。
她的动作影响了少女,抓紧裹在身上的兽皮,不住四下打量,好像第三者就藏在室内似的。
看清除了自己姊妹再无他人,这才轻声说道:“我当时早就晕了,哪还能救你?我醒来时,睡在你旁边的洞里,没发现有甚么人。那只怪物到真被你杀死了,尸体就在那边的洞里,样子丑死人,真恶心。
‘’大概是出去了。‘袁秀洁裹着兽皮坐起,一伸手:“快把我的衣服拿过来,这样子怎么见人?’少女也不说破,忍住笑,抓起那堆破烂递了过去。
袁秀洁接过来展开一看,惊呼道:“老天爷,怎么破成这样子了?一条条的,这让我怎么穿?‘’嘻嘻,将就点吧,我想穿还没有呢。‘少女笑着在旁打趣道:”我们大公主穿上去春光乍隐乍现,等一会儿见到咱们的救命恩人,准能把他迷死。’‘死丫头,你羡慕,姊姊送给你穿好了。’袁秀洁红着脸,顺手把烂衣服扔回凳上,四下看看,道:“好娟妹,快想个办法,这样子咱们怎么见人?再说碰上意外也没办法应敌呀。‘少女虽然嘴上开玩笑,心里却也在想遮体的事,本来无计,让袁秀洁一求,反倒想出个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