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田秀娟走过来,扫了一眼扔在地上的带毒干粮,低声对原田秀洁道:“姊姊,快让大家每人割块马肉带上,然后立即离开此地,尽量向中原武林靠拢。‘原田秀洁如言吩咐手下后,低声间原田秀娟:”
依你看,是哪一方下的手?‘’从峰上的情况看,天南的可能性最大,可从时间上看,似乎又不像是他们下的手。‘原田秀娟说道这,扫了一眼进林割马肉的众手下,改用传声入秘道:“无论是哪一方下的手,咱们这边都有内奸,如果不把这人找出来,只怕还要吃大亏。再有这地方对方已布下陷阱,咱们多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险,只有突然离开,才能打乱对方的布局。
一会儿你开路,我垫后,无论发生甚么事都不能停下,只要能冲出去,就有翻身的机会!‘原田秀洁道:“你开路,我垫后!’原田秀娟道:”不,你是主帅,绝不能失陷,再说父皇全靠你辅佐,如果你有个差错,父皇的外援就绝了。好姊姊,别再和我争了,我长这么大,还没为家里做过甚么,让我出回力吧。‘原田秀洁本还想说甚么,可看到原田秀娟眼中坚定的目光,看到自己的手下正在往回走,遂又咽了回去,掏出金精梭塞在原田秀娟的手中。
等随从们走近后,低声吩咐了一番,只见大家点火的点火,支帐的支帐,摆出了一副要就地歇息的架式。
可是,就在肉已烤熟分开,帐已支起整好的时候,随着原田秀洁一声呼喝,四十来人突然跃起,一起向西北方向冲去。等他们冲出三十多丈,身后才传来零星的弓弦振鸣声,有不少蒙面人从树林中钻出,在后闷声追赶,号炮接连升空……
转过山弯,劈面被十几个黑衣蒙面人拦住了去路,领队的原田秀洁脚下不停,叱吒一声,右剑左掌攻向当中两人,跟在她身后的芳子等女随从,应喝一声,分别挥剑攻向其他人。一个照面下来,攻守双方已各有死伤。
对方站在中间的两个,一个被原田秀洁的剑气穿胸当场毙命,另一个与她对掌骨折退出三丈多远。
抢攻的女随从有两人死于对手的斩马刀下,杀人者亦被随后冲进的男武士所杀;对方剩下的八人分别以一敌三、敌四。困兽犹斗,全力支撑,等待援军。
原田秀洁正想帮手下歼灭残敌,不想一旁的树林中叉窜出二十多个黑衣蒙面人,当先的三个竟然也能发出剑气伤人。
三名武士上前拦阻接战,结果两名中剑身亡,一名断臂重伤。
原田秀洁见情,只得上前接战,虽然减轻了手下的负担,可她自己却被缠住了。
能用剑气伤人,已属顶尖高手,凭原田秀洁现在的身手,以一对二或许还能应付,以一对三,只有败亡。
四人接手不到五合,原田秀洁已迭遇险招,要不是成原次郎赶到分走一人,她绝对支持不过十合。
偷眼查看战局,她的手下全被敌人缠住了,只在人数上略占优势,如果不能在短期内歼敌脱身,等对方援军赶到,势必全军覆没。
对方人数虽少,功力和身手却普遍比她的手下高,加上心知己方援军将至,所以斗志极强。
尽管原田秀洁心急如焚,一时间却也想不出好办法,唯有拚命进招攻敌,希望能早些歼灭对手,支援手下。
两名对手也看出了她的意图,转而采用游斗战术,尽量避免与她硬拚,很明显,有意在拖延时间,等待己方的援军到来。
原田秀洁正苦无对策,突然听原田秀娟一声娇叱,斗场中金芒连闪,濒死的惨嚎随之此起彼伏。她知道妹妹用上了金精梭,可金精梭能发不能收,而原田秀娟为甚么竟能用之连伤数敌?
原来,双方交手后,原田秀娟也落入与姊姊一样的困境,眼看追兵已近至四十丈,心里一急,突然想起原田秀洁给她的金精梭。为了防止金精梭发出后丢失,她于突围前别人忙着点火支帐的时候,悄悄在梭后系了一根十丈长的冰蚕丝,藏在袖中,以备不时之需。
此时与她缠斗的是三个用刀的蒙面人,功力比原田秀洁的对手稍弱,所以原田秀娟能支撑不败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