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公子别客气,咱们以后多亲近!’兄弟俩嘴里说着,抢过来分别用双手握住天宏的一只手,表面看似热情扬溢,暗中却用力紧握。
可是任凭他们使出吃奶的劲,却未能从天宏的眼中看到一丝吃不消的表情,两人不甘心,再催内力,顿时面红气粗,额头见汗。
当两人抢先与天宏握手时,老人已知他们要干甚么?却未出言拦阻,待看到两人额头冒汗,把目光转向三人握着的手,心跳猛地一滞,随后苦笑着提醒两兄弟:“平时对你们说天外有天,总是不信,快看看你们的手!‘兄弟俩闻言低头,只见天宏的双手正提起摆出一个无奈的手势,再握握自己的双手,明明感到有东西,似乎还在挣动,可张开来掌中却又一无所有,不由骇然急退,那神情活像见了鬼。
看到天宏没追过来,两人把手举到眼前,伸抓了几下没觉得有甚么不对?这才放了心。
沙若海满脸疑惑地问老人:“爷爷,洪公子用的是甚么功夫?您老会不会?‘老人苦笑道:”爷爷会的早都教给你们。洪公子功深莫测,是当世的真正高手,你们兄弟还是向他请教吧。’看到两兄弟把目光转向自己,天宏苦笑道:“两位沙兄别听老丈夸言,兄弟用的不过是小把戏,算不上真甚么功夫。
两位如果有兴趣,咱们大家可以一起切磋,用不了半天,准能弄清……‘天宏的’楚‘字尚未出口,即被别人打断了。
‘要切磋,我们两个老人精也算一份。’第一字由百丈外传来,话落时星魂老祖和他的老妻梅晓芳已走进了院门,两人的轻功足以惊世骇俗。‘原来是您们二老,再晚有礼了,并谢过二老救助二哥之德。’天宏上前行礼拜见。
‘自家人有甚么客气的?’星魂老祖说不客气,可他自己也回了半礼。想起天宏先前的话,又道:“你不说我倒忘了,帮你二哥的事,也算是我们的一笔资本好了。我们这次来找你,主要是想用一条重要消息,向你换哈密城外用玉箫传功的功法和心法。喏,这是那消息,你看值不值?‘星魂老祖说着,掏出两张折叠宣纸递给天宏。
天宏接过,打开看过后小心收起,以他心通对老祖和梅晓芳说了些甚么?
只见两人闭目思索了一会儿,睁眼与天宏用传音入密交谈了几句,随后告辞。
天宏送老祖和梅晓芳出院,沙家祖孙三个这才松了口气。他们先被老祖和梅晓芳的轻功所惊,后又被三人的神秘行动所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