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业突然鬼叫一声,纵身窜到天宏跟前,伸手在他肩上擂了一拳,大呼小叫道:“好家伙,两年多没见,一见面就叫我们闹个大笑话,要是让老爸知道了,非挨顿臭骂不可。‘靖志这时也走了过来。摇头苦笑道:”可不是,你不但比两年前高了一头,还弄了这么一身打扮,孤身一个突然跑了来,此时此刻,任谁能想得到。这下可好,大舅子把上门的妹夫当成了打秋风的,要是传到其他人的耳中,非笑破肚子不可。’‘全怪小弟来得太突然,在此给两位……’靖志一把拉住要赔礼的天宏,窘笑道:“你可千万别再客气了,不然我们非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对了,目前长辈们正在上面议事,我们带你去见他们。‘在神剑盟的营地里,天宏不但见到了神剑、神医、神偷和南天三剑,而且还见到了老辈六君中的君子剑、君子刀、君子枪和百草门主。
见面时自然要有一番寒喧,落坐后,‘神剑’对天宏道:“天宏,你来得正是时候,目前情况非常复杂,此处虽然聚集了三千多高手,并会盟联手对抗三皇人马,可实际上却是各自为政,群龙无首,一盘散沙。尤其堪虑的是半数以上的门派来历不明、态度暧昧,不是别有用心,就是三皇派进来卧底的,御敌尚有问题,更不要说主动攻敌了。‘天宏道:”爷爷,大家为何聚到一起了!’‘神剑’道:“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对方的刻意安排。自各派进入天山,先后有不少门派遭到三皇人马暗袭,损失了不少高手,为求自保,各派只好联合行动,结果就像是滚雪球,一路上愈聚愈多,愈滚愈大,滚成了这么大的一坨。会盟后,相约每七天迁一次地方,停下时各派分散在附近百里自行搜索,未发现血蔘和玉兔前,不得争斗,否则将是众矢之的,各派共伐之。‘天宏道:”每次的迁移地点是否由盟主决定?’‘神剑’道:“没有盟主,迁移地点由各方代表商定,意见不同时少数服从多数,否则退盟自由行动。今天下午是会期,加上昨天又有不少门派遭到暗袭,所以我们刚才正在商量对策,以便在会上提出。‘天宏道:”您老和各位老前辈可有定论?’君子剑从旁代‘神剑’做答:“要想确保安全,必须首先打垮三皇人马,否则动辄遭袭,久而久之,必伤元气。可是我们既不知他们的落脚点,又不知他们的老巢,加上各派意见不同,所以很难付诸实施。‘天宏道:”人皇的老巢在楼兰,目前的落脚点在天池;地皇的老巢在交趾。目前的落脚点在南老峰:天皇的人马已分裂成两派,一派是敌,一派是友。如果只这三方还好说,再晚所耽心的是魔窖的妖孽和灵山的妖仙插手;其实魔窖已经插手了,灵山的动静目前还不清楚,想来也不会安份。’当天宏说出三皇老巢和目前的落脚点,举座已是万分惊异,待听说还有两个比三皇更厉害的门派时,惊异随之变成了惊骇。
‘张公子,你说的魔窖和灵山是怎么回事?可是传说中魔、灵两界的修真地?’这回插话提问百草门主。
‘正是这两处地方。’天宏点头承认,问道:“您老是从哪听说的?‘百草门主骇然变色,深吸一口气,待平息内心的激动后,这才缓慢地解释道:”百草和百毒同师于神农,彼此相辅相克。同以医药立身传世,至今已传六十三代。两门原不善武,却在第四十八代掌门时,百毒门突然改变以武佐道,百草门亦以医换武,以求自保命脉。两门武技之来,即由魔、灵两界,也因之而丧失了各自的最高秘技,行医用毒,皆无法达到极境。此事只有两派的掌门知道,而后也曾多次以技换武,无奈苦研之技已难入法眼。所得甚微。待传至第六十一代掌门,已无技可换,加上彼此相互攻伐,两派随之势衮,连换来的武技亦多失传。等到我和百毒老怪接掌门户,两派都只剩五六人,这才协商罢战,分别转向江湖另谋发展恢复。’听了百草门主的叙述,在坐之人无不为之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