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妄心急如焚,满腹心思着急诉说,他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要是就这么冲进了仙居殿,不明所以的估计会以为他是来复仇的。
好在殿外有人及时地拦下了他。
江澜和许无忧两人一把抱着白妄的腰喊:“师兄,你怎么了!殿里可都是其他门派的门尊!”
白妄本还想挣扎两下,听到这句话立马就冷静了下来。
自己可是魔修,虽说这里是清虚九霄门,其他人不敢对他如何,但是自己就这么不请自来地冲进仙居殿,定会掀起一番波澜,琼芳君和殷怀羡就算再怎么护着自己,肯定也会有所不堪。
冷静了的白妄像拉了架的瓜秧登时就焉了下来。
江澜和许无忧两人见白妄方才还杀气腾腾,现在却一副偃旗息鼓的模样,不由得疑惑地对视了一眼,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兄你没事吧?”
白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江澜和许无忧这才松开他。
“怎么就你们两在殿外?”白妄问道。
“其他师弟都在殿内呢。”许无忧答道。
白妄摸了摸下巴又问道:“师尊和怀羡在殿内和其他门尊商量怎么对付魔尊?”
其实说起这个屠魔大会,白妄还是心有不忍的,毕竟魔尊也算是他半个师尊,又与阿笙有关。
不过这个屠魔大会也未必能对付得了魔尊。
许无忧和江澜对视了一眼道:“并不是对付魔尊。”
“嗯?”这会轮到白妄疑惑了。
“师兄你不知道吗?上一世的那件大事。”许无忧小心问道。
“什么大事?”
“也是,师兄上一世……”江澜顿了顿又道:“所以不知道也很正常,其实清虚九霄门本宗门派子弟也都没有那段记忆,说是在清虚九霄门灭门后发生的。”
“一开始这事只有殷师兄知道,是他告诉门尊的。”许无忧道。
“嗯嗯?到底是什么大事?”白妄看着他们两略有吞吐的表情,兴趣一下就上来了。
“听闻殷师兄道,上一世那魔尊一直在北漠深渊专研起死回生的禁术,想要复活一人。”
白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由得想起北漠深渊处那可怖的悬崖洞窟之景。
“上一世那魔尊灭了清虚九霄门全本宗后,殷师兄便除掉了魔尊,哪知数日后,那禁术失控了。”江澜有些不安地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组织语言。
“失控?”
“对,失控了,师兄你可知那深渊其实是三百余年前那些魔族的坟冢?”江澜一语犹如惊雷。
白妄蓦然想起,自己得武器的那日洞外极其重的血腥味和自己在离开时隐隐看到宛如从地狱深渊深处爬上来的哀哀白骨手掌。
“上一世,该不会?”白妄突然觉得背脊发寒,丝丝的凉意就这么从头笼罩至脚底。
“对。”江澜点点头:“听闻上一世,魔族全都复活了,而且没有意识,都是具具白骨,具具只知道杀戮的白骨,它们一从深渊深处复活就开始不停地残杀修道人士。”
就像三百余年前,那些修道人士口中喊着为正道的灭魔之战一般,只不过绞杀对象由魔族变为了修道人士而已。
上一世的世间已经三百余年没有见到魔族,不知如何对付更不知幻化为白骨的魔族怎么对付。
最后,人间几乎每一寸土地都染上了鲜血,烈火连天,生灵涂炭,尸骸遍地,大约这就是末日之景了。
“一开始殷师兄说这事时,都没有人信。”许无忧道。
毕竟这场景实在是太可怖,也太难以想象。
“但是那日魔尊离去后,留在清虚九霄门的门尊们突然都想起了上一世最后几日的事情,所以屠魔大会就刻不容缓地开始了,若是不阻止魔尊的禁术,此世的人间必定又遭劫难。”江澜道。
“突然想起了?”白妄略蹙眉思索了一下,突然道:“江澜,无忧,你们是一开始就有上一世的记忆吗?”
“啊?”没曾想过白妄会问这事,许无忧和江澜各自思索了一阵后道:“不是,是拜入清虚九霄门以后好像突然想起来的。”
“好像大家也都是在拜入清虚九霄门的一段时间后突然才想起来上一世的事情。”江澜补充道。
白妄忽的又想起之前黎默和自己说起关于如何想起上一世的事情,不由得喃喃了一句:“应该是魔尊让你们想起来的。”
“魔尊?”江澜和许无忧诧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