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相信清虚九霄门的各位子弟也是受了什么蛊惑或者被这魔修迷了心窍,我门宗带走这魔修后一定会好好拷问他的。”御天刀宗宗主一挥手,持刀青年又举起刀对准了白妄。
白妄叹了口气,准备乖乖束手就擒,突然大殿上传来一声冷笑,伏虬尊不屑地道:“为何由你们带走?”
御天刀宗宗主一愣,道:“虽说这是清虚九霄门,但是这魔修是我门下子弟发现的,难道不应该由我们宗带走吗?”
伏虬尊眼眸一沉,正言厉颜一字一顿道:“为何我清虚九霄门弟子,要由你们带走?”
一言如同石子丢掷在平静的湖面,好不容易才肃静下来的大殿又掀波澜。
伏虬尊却不以为然又道:“方才你宗子弟踹我门下子弟一脚,我门下子弟以剑柄相对,这事我便不与你再争辩,可现在你要在仙居殿上公然带走我清虚九霄门子弟,这位门尊是不是做的有点太过了?”
“可,可他是魔修!”御天刀宗宗主早已骇得语无伦次。
“魔修这事,我清虚九霄门自会处理,还轮不上这位门尊染指置喙。”伏虬尊这话一出,在场之人竟无一能反驳。
殿上安静了一会,琼芳君突然开了口:“画屏。”
秋画屏忙作揖上前:“门尊。”
“你师兄受伤了,带他去治伤。”琼芳君轻声道,却不知为何加重了师兄二字。
秋画屏心里一松,忙上前去扶白妄。
白妄早已哽咽的说不出半句话来,令白妄想都不敢想的是,他们非但没有怒指着自己唤孽障魔修,反而仍将自己视为清虚九霄门的子弟。
白妄像是无依无靠漂泊在外的旅人,突然就回到了魂牵梦萦的家。
“师兄。”秋画屏扶着他不过轻轻唤了一声,白妄却蓦然泪如雨下。
御天刀宗宗主似有不甘,正要继续讨个说法,殿外却一阵吵闹喧嚣,随即奔进了好几名惊慌失措其他门派的弟子。
“怎么了?”有门尊认出是自己门派的子弟,忙问道。
“不好了,各位门尊不好了,不知为何,清虚山脚全是魔物!外头也阴风怒号,那些魔物马上就要攻上来了!”几名弟子慌乱道。
“什么!”
“清虚九霄门的亲传子弟已全部持剑去救人了,他们让我们来给各位门尊报个信,说说……说…是那魔头…”
那名子弟还未说话,殿外已经吹进了一阵带着血气的黑风,直接掀翻了门口几名修道人士。
琼芳君和伏虬尊面上一凛,不约而同地抬眸看去。
一身古朴玄衣的中年男子负手缓缓地踏进了仙居殿,若不是那双全黑的瞳仁,那魔尊真的好似一气势不凡的高人。
殿上登时一片大乱,已有门尊高呼魔头掀桌而起,拔出武器,白妄心下一惊忙对秋画屏道:“师妹你快去寻下阿笙!”
“可是,可是师兄你?”秋画屏不安道。
“我没事,你快去!”白妄安抚她,秋画屏抿了下嘴唇还是趁乱奔出了仙居殿。
白妄一个转身,就见混乱之中,殷怀羡满目慌乱向他奔来,白妄不顾伤口几步走过去一头扎进殷怀羡怀里。
殷怀羡紧紧抱着他,手臂隐隐在发抖。
“怀羡!”白妄回抱住人抬头道。
“嗯?”
“我受伤了所以得躲你身后!你可要护好我!”白妄大声喊道,满眼笑意。
殷怀羡眼眸迸发出能让世间芳华都为之黯淡的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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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已有两位门尊联手,持着武器就向那魔尊挥去,却毫不意外的被魔尊给掐住了脖子拧下了脑袋。
仙居殿上登时一片血光惨象!
魔尊不耐烦地开了口,他的声音犹如洪钟久久回荡在大殿上:“我还并未让山脚的魔物袭击上来,若是不想你们的子弟遭到屠杀就给我安静一点。”
有人啐他,不依不饶地持着武器要上前,被伏虬尊给一把拦下了。
“各位。”琼芳君开了口:“他说的未错,山脚魔物数量众多,怕是山上的弟子们都难以对付,而且我想此次魔尊并不是来争斗的,不然就不用特意前来谈判了,还请各位先委屈就全一下,听听魔尊此次的目的。”
琼芳君都如此开了口,殿上于是渐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紧紧盯着魔尊,好似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噢?”魔尊却玩味地笑了笑:“琼芳君,你在修道界竟然还如此有威信吗?看来他们都不知你所做的那件卑鄙无耻之事?”
琼芳君可是犹如谪仙般的人物,举世无双,万人仰慕。卑鄙无耻这四个字怎么可能与他联系在一起。
登时,就有人喊了起来:“魔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魔尊又笑了笑,道:“反正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信,不如自己看吧。”
说罢,他伸手一划空中,一副画面徐徐展开在众人眼前,画面里有两人,一人很明显是琼芳君,而另一人看不清身影,但是两人的对话清晰可闻。
“魔族的虚空回象!”有人喊了出来。
而琼芳君不知为何,脸色突然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