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柳闻鸣的话,白妄登时双目瞪圆,双手一撑桌子就站了起来,却又半天不知道说些什么。
秋画屏也有些诧异地看向柳闻鸣:“师弟你怎么这么肯定?我也只是略有猜测,但是并不确定。”
“啊?”柳闻鸣呆愣半晌,看向白妄道:“我以为师兄和殷师兄已经成为道侣了。”
“你这迷之认为是哪里来的?!!”白妄哭笑不得。
“可是,这一世,师兄刚上山的那日,去聚贤阁时不是分明对殷师兄一副不舍之情吗?”柳闻鸣不明所以地道。
白妄张了张嘴啊了一声,半出话来。
这耿直孩子,原来把那日的误会当真了啊!!!
白妄单手捂脸,有些无力地摆摆手,却又蓦地觉得有些不对。
按理来说,这也应该是误会他喜欢殷怀羡,怎么会误会两人是道侣。
白妄将这疑惑与柳闻鸣一说,柳闻鸣顿了顿道:“上一世我偶然撞见过殷师兄偷吻你。”
白妄再次瞠目结舌。
上一世?
上一世???
秋画屏瞧白妄这副模样,也忍不住道:“师兄你该不会一点都没察觉吧,殷师兄几次生死都与你有关啊,上一世你坠崖后,殷师兄日日都站在清虚九霄门的那条石阶上等你回来,我们都觉得他有些魔怔,劝他别再等了,哪知殷师兄坚持等了好几年,还说你答应了他一定会回来寻他的。直到后来,有师弟在悬崖底下发现了断成残片的沧霜和你的尸骨,我们就给你建了坟冢,殷师兄知道这个消息后,将自己独自一人关在竹林小屋里整整三日,出来后又不顾我们的劝阻,在石阶上日复一日继续等着,一年后才修魔而去。”
秋画屏顿了顿又道:“这一世你坠崖后,殷师兄甚至血气攻心走火入魔,门尊不得已将他关进了极寒之地,那一年的修行里,殷师兄好几次都命悬一线呢!好在最后熬过来了。”
白妄突然起身,几步疾走不顾一切地往外奔去。
“欸?师兄,师兄你去哪啊?”秋画屏在身后喊白妄却无论如何也唤不住他。
白妄心里早已激起了惊涛骇浪,一生这么短这么短,他真的怕再等一刻,浮生就如过眼烟云般消散而去。
殷怀羡!!!
你有本事偷亲我,怎么没本事承认你喜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