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才那番折腾,白妄的酒早就醒了大半,虽说整个人还不是很灵光但是好歹清醒了。
白妄勾着殷怀羡的脖颈,细细地观察了番他的表情然后笑道:“怀羡你是不是生气了?”
“嗯。”殷怀羡敛眸道。
生气了还这般照顾自己。
白妄在心里感慨一声,然后眯眼笑道:“天地良心,我可真的只是来喝酒的,没有别的非分之想啊!”
“胭脂。”殷怀羡突然道。
“什么?”
“方才你身上沾染了胭脂香。”
“……”
救命啊,哪里来的胭脂啊!
全然记不得自己栽进过羡霜怀里的白妄嘻笑道:“那现在还有吗?还有的话你用你的气息消去,好不好?”
殷怀羡紧绷着脸,拉开白妄搂着自己的手又要起身。
白妄心里登时一咯噔,暗暗道一声不好,忙拽了人翻身压上将人牢牢地按在了床上。
“我错了,别生气。”白妄收了嬉笑,一脸诚恳:“这不是整个清虚九霄门就我一个大闲人吗?你半月不在我可日夜在想,都快熬成怨夫了,所以才想着浇酒解相思苦,真的只是想出来小酌一杯没有别的心思。”
殷怀羡又浅浅叹了口气,道:“下来。”
“你还要走啊!我不下来!”白妄被激得酒意上头,无赖泼皮起来,压着人不顾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通乱啃。
承了这一番啃噬,殷怀羡才道:“衣湿,会惹你着凉。”
白妄蓦地反应过来原来殷怀羡几番要离开是怕自己着凉,知人消了气,白妄嬉笑道:“把湿衣脱了就不会了。”
说着伸手就解了殷怀羡的衣带,然后又去脱他身上的白衣:“怀羡,今个儿这事还真不全赖我,我这几日可天天想着万一你在外头被漂亮小姑娘勾搭了怎么办,我这一苦闷除了喝酒还能怎么办?”
“无人勾搭。”殷怀羡想按住他作怪的手,怎奈早已衣衫散乱。
“嘿!你说没人就没人啊,他们又不知道你有道侣。”白妄本就是作怪,又醉意上头,说的话也有些无理取闹。
殷怀羡被这倒打一耙打得有些懵,等回过神来两人的衣衫都已悉数褪去。
“我一想喝酒就喜欢到处跑啊,你知道的,要不这样吧,你把我绑在你身边怎么样?”白妄伸手拿过散落在床榻上的衣带,自顾自地在手上缠绕了一圈,又将塞进殷怀羡手里。
虽说白妄是因为喝醉了才这等放肆,但如此撩拨殷怀羡怎得还忍得住,一勾腿将白妄压在身下,又解了白妄手上的衣带重新缠绕了一个死结将人的双手束缚在了床柱上,随即袭身压上。
一夜无眠,白妄从醉意发晕被折腾到清醒又被折腾到意识模糊,最后只能连连求饶着我再也不乱跑出来喝酒了,迷糊中甚至连官人相公我错了之类的乱七八糟的话全都跑了出来,却被殷怀羡一个深吻给堵在了喉咙里,并换来了更猛烈地撞击。
白妄的双手一直被束缚着,连推拒都做不到,只能由着人折腾,最后好不容易殷怀羡松了衣带,白妄已经浑身无力只能瘫在床榻上。
殷怀羡又讨了热水清洗了两人,眼见外头晨光微熹,白妄累得眼睛都懒得睁,嘟囔两声滚进殷怀羡怀里沉沉睡去。
殷怀羡吻了吻白妄眼眸,又揽了被子替他盖好,然后认真地思索起了昭告天下自己有道侣这件事。
以及,把白妄绑在身边的可行性。
任重道远,任重道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