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夜里还和陈薇爽了一把的说,不至于说萎就萎了。兄弟我又不是柳下惠。
那难道是该死的感觉丧失异能居然发展到了“弟弟”身上?
那可比**还惨太监好歹还割了一刀呢,感觉丧失异能真要发作到了“弟弟”身上,真是应了句老话――银枪蜡样头,中看不中用。
王路鬼鬼祟祟『摸』了一把下面,捏了捏,『操』,好痛,谢天谢地,“弟弟”还是有感觉的。
王路正在瞎七捻三『乱』搞,小院的门吱一声推开了,陈老头走了进来,一眼看到正慌手慌脚用『毛』巾胡『乱』擦着脸的王路:“小王起来啦?昨儿夜里这场雨下得好,把村里弄堂里的丧尸赶得七七八八了,我刚才看了看,路已经通了。”
这时,崔老太也走了出来:“小王,来吃早点吧。”
早饭很丰盛,有烙饼、皮蛋粥、杂米馒头,配着咸菜、榨菜丝、酱豆腐,王路急着赶路,吃得飞快,偶尔瞟一眼旁边的谢玲,她正低着头喝着一碗粥,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吃了早饭,带上崔老太送的鸡兔笼子,一行人准备出发,王路喃喃着不知该对崔老太说啥好,他倒是有心邀请崔老太和陈老头住到崖山去,可一想,人家老两口在后隆村的日子过得世外桃源似的,比崖山还要好上几分,别的不说,光人家住的房子都比龙王庙的破房子好多了,自己凭什么请人家走啊,罢了罢了。
王路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阿婆,以后有啥事,尽管到崖山来找我。”
崔老太拍了拍王路的手:“给我向小陈老师问个好。有空多来坐坐。”
陈老头在旁边抽完了一支烟,把烟蒂一扔:“走喽。”
陈老头带头,王路和谢玲紧跟在后,出了门。
门外,就是条长长的弄堂,有几条岔道通向旁边的民居。陈老头没有带着王路和谢玲沿着弄堂直行,走了10来步,他一个拐弯,进入了旁边一户农家,穿过空『荡』『荡』的客厅,来到厨房后门,推门,进入了一条只容一人通行的夹弄。
在夹弄里走了又没多长路,陈老头停下了,示意王路帮着他把一辆竖放着靠着墙的平板车推开,王路依言做了,尽量不发出声音,平板车后『露』出了一扇木条捆扎的简陋的门,推门而入,里面是间柴房。
柴房里很暗,也很狭窄,王路手里的竹筐边撞到了高高堆在旁边的柴上,竹筐里的鸡兔『骚』动了一阵。
陈老头听到动静,停住了脚步,三人站在柴房里连大气也不敢喘,等竹筐里重新安静下来,这才继续前行。
从柴房里出来,面前――面前是座倒塌的破房子,房子的顶都没有了,四面的墙也只剩下了半拉,原来的房间地面都长满了杂草。
这样的房子不止一幢,王路打量了一下,四周有好几座类似的房子,有的房子明显过了火,烧得焦黑的梁柱和碎砖瓦混杂着倒在地上,墙上尽是火烧火燎的痕迹,黑『色』的灰烬满地都是。
陈老头靠着半堵墙突然停住了,还冲着王路和谢玲做了个轻声的动作。
王路和谢玲挨着陈老头半蹲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周什么动静都没有,王路的腿都蹲得有些发麻了,正想站起来活动活动腿,突然听到只剩下门洞的门外传一阵咯噔咯噔的声音。
王路闭住了嘴,死盯着门外。
咯噔咯噔,声音越来越近,一根拐杖最先出现在门外的石子路上,接着,一只丧尸的白发苍苍的头冒了出来,那是只很老很老的老头丧尸,扶着拐杖,一步一步挪着。
老头丧尸经过了门前,好一会儿,咯噔声才消失在石子路上,陈老头回过头来:“这是我们村里年纪最大的老头子,89岁了,天天一大早就起床,在村里到处溜达,就是变成了丧尸,这习惯都没改。”
王路实在觉得匪夷所思,忍不住脱口而出道:“为什么不杀了它?”这种丧尸最好杀不过,谢玲一人用砍柴刀也能收拾了。
陈老头却摇摇头:“理它做什么,躲着它一点就行了。”
说着,当先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