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嘘了一声:“老爸骗你做什么?听我的,没问题,爸爸小时候经常这样做的。”
王比安想了想,做了个鬼脸:“可我总觉得好恶心,要剥皮啊。”
王路嘿了一声,抬手敲了下王比安的脑门:“你连丧尸都不怕,还会怕这个,记住,越新鲜越好,带血的就更妙了。”
王比安苦着脸:“这怎么跟老爸你嘴里的丧尸一个样儿,都喜欢鲜血呢。”
陈薇、谢玲、王比安下山后,一路逆流而上,找到了记忆中的荷花塘。
荷花开得正艳,绿色的荷叶粉红的花朵,不时有蜻蜓起起落落,陈薇看着这一幅美景,嗗嘟吞了口口水:“我最喜欢吃藕了,木耳清炒藕片、牛肉丝炒藕丝,还有糯米藕片。”
谢玲盯着一只大大的莲蓬道:“好大的莲蓬,莲子吃起来一定香。”
一帮吃货。
陈薇分给谢玲一根钓鱼竿:“来,钓鱼吧。”
鱼饵有两种,一种是渔具店里的粉状鱼饵,另一种则是纯天然的――陈薇在旁边的田埂上用小锄头随手锄了几下,挖开的泥土里立刻露出几条扭动的软体节肢动物――蚯蚓。
谢玲看着被陈薇的锄头铲断的半截蚯蚓,黄色的内脏被挤了出来,却还在翻动个不停,实在嗝应得紧,连忙道:“我还是用店里的鱼饵吧。”说着自行去用蛋白粉调鱼粉去了。
陈薇笑着摇了摇头,这鱼粉哪有蚯蚓好,抬头看看王比安,王比安正在田埂旁的排水渠道边玩着什么。
这排水渠道其实只是条小水沟,年久失修,里面早已经淤积了许多泥土,长满了荒草,水也很浅,倒不担心王比安掉下去出危险,陈薇也就凭他玩去,只要不脱离自己的视线就是。
荷花塘里果然有鱼,在荷叶的阴影下,陈薇和谢玲都看到了水下悠然游动的影子,还等什么,下钩吧。
陈薇以前陪着王路钓过鱼,不过鱼线啊浮子啊什么的,都是王路替她整好的,陈薇只管稳坐钓鱼台就行,钓上鱼来,摘鱼重新上蚯蚓,也都是王路的活。
今天没人帮手,陈薇只好试着自己摆弄,其实心里也没个谱,不知道浮子该定多深,鱼线该放多长,想着荷花塘不会太深,陈薇胡乱把一粒粒浮子挪到靠近钓钩那头,把蚯蚓穿上了钩,甩了出去。
旁边5、6米远的地方,谢玲也扔出了吊钩。
陈薇双手握竿,瞪着浮子,浮子在微风中缓缓地在荷花塘的水面上飘动着,却没有下沉的迹象。
“唉呀”,谢玲在旁边叫了一声,手一甩――陈薇吃了一惊,这丫头这样快就吊上鱼了?
随即一眼看到,谢玲甩上来的鱼竿钩子上空空如也,连鱼饵都没有了。
谢玲跺着脚:“真是的,明明被咬了嘛。真狡猾,吃了鱼饵就跑了。”
陈薇安慰道:“别急,反正它们也跑不了,迟早上我们的钩。”
这话太有理了。
谢玲重新装鱼饵,陈薇也悄悄拎起钩子看了看,嗯,钩子上的蚯蚓还在。
两人继续垂钩。
谢玲不时大呼小叫,“咬了!咬了!”可拎起竿子一看,又是空的。
陈薇被谢玲弄得心浮气燥:“谢玲,你不是说以前去海钓过嘛,海里的鱼都能钓上来,怎么这塘里的鱼却老是脱钩?”
谢玲跺着脚道:“我怎么知道啊,这塘里的鱼好象特别精。”其实,嗯,谢玲不敢明说的是,每次跟着爸爸出海钓鱼,用的鱼具都是爸爸早就备好的,有什么鱼线,几号钩,浮鳔的定深,乃至哪种防生鱼饵,都不用自己动手。而且自己游泳的时间要远远多于傻乎乎端着鱼杆站在礁石上晒太阳的时候。
正当两个女人吵吵嚷嚷地象五百只鸭子,而一条鱼都没钓上来时,突然一声欢呼传来:“我抓到了,我抓到了!我抓到小龙虾了!”
陈薇一扭头,只见王比安在水渠边又叫又跳,一扭头,就冲着陈薇和谢玲跑过来,手里还高举着什么,嚷嚷着:“妈,姐,快看快看。”
陈薇等王比安跑到近前,才看到他手里举着的是只小龙虾,谢玲扔下钓竿,抢过来一看,呵,好大的一只,两只大钳子拼命挥舞着,试图在她手上夹一下。
陈薇也很好奇:“哪里抓来的龙虾?”
王比安手一指:“就是那儿的水渠里啊。”
谢玲啊了一声:“小龙虾不都是养殖的吗?这种小水渠沟里居然也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