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过一阵子便是那人的生辰,到时应该也会见上一见了。
“我为和亲而来,分明是我背井离乡了,为何对我有如此恶意?”
谢砚舟深深看她一眼:“你觉得呢?”
她明白了,起先那些谣言并非只是姜国流传,燕国知道她的一些谣言,怕也是不少。
知道那些,怕是很难对她有什么好印象。
也难怪父亲母亲与自己也不热络。
真是难,若非沈邕,她也不会如此艰难。
她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别人我都不怕,若你与我琴瑟和鸣,还怕破不了流言蜚语嘛?”
“谢砚舟,大概我也活不了多久,你能不能待我好些?我们二人将日子过好,与寻常夫妻般恩爱两不疑,再好好养着孩子长大,一直这么幸福多好是不是?”
谢砚舟盯着她的眼睛,不明白她说的活不了多久是何意?
看不出什么,大概是?博同情的一种手段?
“活不长是何意?”
沈嘉穗拿着他的手指玩,低着头道:“都说女子生子如一脚踏入鬼门关,若我生产时死了,可不是没多少日子可活嘛?哈哈……”
谢砚舟皱起眉:“杞人忧天。”
看他一副打量的看着自己,她忽然凑到他脸前,快速地亲了一下他的侧脸。
谢砚舟下意识伸手推开了她,她被推到坐了下来,一脸得逞的笑意。
“谢砚舟,老人常说,父母要有爱,孩子生出来才健康,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喜欢你就是,不过你以后要不要试着,与我好好相处,那以后也许我两也是一对让人艳羡的眷侣呢!”
“是嘛?”谢砚舟凝着她的眼,瞧着满是打量:“你当真喜欢我?”
沈嘉穗笑着点头:“毋庸置疑。”
“多喜欢?”谢砚舟眸子里此刻竟全是她,只听见他问:“可喜欢到了,为我去死的地步?”
沈嘉穗摇摇头,凑到他耳边,搂着他的脖子,轻声道:“如今大概到了,为你一句话开心又为你一句话伤心的地步。”
他的话冰冷冷的:“何时能喜欢到为我去死呢?”
沈嘉穗一指点了点他的唇:“等你喜欢上我的时候。”
谢砚舟反问:“那是何时?”
沈嘉穗认真的看着他的眸子:“就是,比我如今之喜欢再浅上许多,比如不再愿让我为你而死的时候。”
兴许不会有,谢砚舟在心里告诫自己,定不能让她得偿所愿。
毕竟,她要受的是,自己的报复。
复仇者爱上仇人,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只沉默以对,不回应她的话。
她却一步一步越来越过分,一双手已经从衣下滑至他的胸膛。
“许久不见,你当真不想我?如今早已过了三月,可以圆房了,新婚之夜,我们二人可是没有圆房的。”
谢砚舟抓住她放肆的手:“还在街上,不要白日宣淫。”
沈嘉穗识趣得很,立马收回手:“好吧好吧,那你答应我,今晚要赔我一个洞房花烛夜。”
“青天白日的,你羞不羞?”谢砚舟没有好气。
沈嘉穗不甚在意:“我与自己丈夫新婚燕尔,日日思君不见君,如今一见思念便如洪水泛滥,只能说是爱意汹涌了些,为何要羞?”
谢砚舟一向不是耍嘴皮子的人,相较于沈嘉穗日日不着调的话,他真是一个闷柿子。
“答应我嘛~答应我嘛~哪怕不想圆房回来陪我睡觉也行,没有你我总是做噩梦。”
此言为真,他在身边时,睡觉时不会总做前世那些噩梦,没有他便又开始了。
这半个月,她是又回到了在姜国的日子,日日噩梦不断。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