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梵回:“大夫说,克制自己的瘾,直至戒除。”
谢砚舟没想到躲过了其他事,下这种药倒是与前世有所不同了。
他还真是小瞧了沈嘉穗,这等腌臜手段都能使出来,到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一时间,他又动了杀心,难道这些时日,都是她有意为自己下的套么?
当真是好样的。
谢砚舟双眼通红,拳头紧握,手上青筋暴起,忍着极怒。
“主子,这东西莫不是沈嘉穗那个贱人下的?”
清梵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要给她碎尸万段了去。
谢砚舟冷冷瞥了他一眼:“明日起你替我守着外面,瘾发时将我打晕。”
第二日谢砚舟照常去给沈嘉穗念经,不出意外桌上又放了牛乳。
沈嘉穗瞧着这几日谢砚舟的脸色都不对,眼底乌青不说,对她也冷淡了不少。
她以为是他身子不适。
她试着问道:“你近日身子可好?”
若是身体不好,那得找个大夫来替他瞧一瞧。
谢砚舟眸中掠过一丝嘲笑,而后抬头看向她:“殿下不知?”
沈嘉穗坐在贵妃榻上,指了指他眼底乌青:“睡得不好?瞧你这眼底乌青。”
她的指尖即将触摸到他的肌肤,他往后躲了躲。
沈嘉穗手指顿在原地,缓缓收回来,尬笑道:“冒犯了。”
谢砚舟双眼盯着她:“拜殿下所赐。”
“什么?”
还没来得及回她,他又忍不住体内躁动的欲,而桌上就放着那下了东西的牛乳。
卑鄙无耻!
谢砚舟攥紧拳头,死死克制住自己,明知再将这些东西喝下去会有损身体,可此时此刻他只想放任自己。
也难怪有人用这种东西来控制他人。
“砰!”
谢砚舟单膝跪在地上,椅子应声倒下,他额前渗出大颗大颗的汗水,脸憋的通红,像是用了很大的劲。
沈嘉穗被吓到,立马上前扶他:“谢砚舟!!你怎么了?我让人去寻大夫来。”
谢砚舟掐着她手腕,死死捏着,咬着牙回道:“这不是殿下想看到的嘛?”
沈嘉穗不知他是何意,不解道:“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我先去喊大夫!”
“不必!”
她想要走,却被他死死攥住,谢砚舟眼神却死死盯着她,一副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剔骨的模样,恨极了。
心中的渴望越发强烈,谢砚舟再也忍不住,只见他将那牛乳拿了起来。
下一刻,沈嘉穗觉得自己下颌一疼,嘴口中被灌入那令人厌恶的牛乳味。
“唔唔……咳咳咳……”
沈嘉穗挣扎不得,拼命推开他,可到底不比男子的力气。
她眼眶泛红,牛乳自她口角流出,胸口处一大片湿润,那是薄衫也遮不住的风情。
“谢、砚、舟……”
牛乳不要命似的灌入她口中,这略显粗暴的行为让沈嘉穗骇了又骇。
待谢砚舟放开她时,沈嘉穗下颌被捏出指印,整张脸因为挣扎而变得通红,眼中抑制不住落了泪。
她强忍害怕,硬着头皮咬着牙:“谢砚舟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