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谢砚舟不愿意,那自己也只能先给他下点料了。
这合欢蛊由公母两蛊组成,下蛊时两蛊都是下在同一个人身上,如下在女子身上,那与被下蛊者合欢的第一个男子,会在合欢时被转移到另一只蛊,每逢十五那日,两人必须再次合欢,直到三个月之后,才能完全解开此蛊。
沈嘉卉掏了掏自己怀里的药,略微安心了些。
沈嘉卉安抚着沈嘉穗:“阿姐,再等等,我让人去绑谢砚舟了。”
说罢,她命人将沈嘉穗放到卧房中,在房中点了些宫中常用的香,这香有调和情爱之用,宫中那些不受宠的妃嫔便爱使这些手段。
她可没少听说这种手段,甚至她会悄悄做些这种药,贩卖给一些丫鬟。
大约半个时辰,暗卫绑着谢砚舟回来,丢在地上。
沈嘉卉皱眉看着地上被绑得十分严实,身上还有些剑伤的谢砚舟,无奈问:“怎么弄伤他了。”
那几人跪下,忙解释道:“回公主,属下连同五人才将他抓住,此人武功高强,若非有小公主您给的迷药,我们六人都抓不住他。”
沈嘉卉把了他的脉,察觉无什么大事后,便往他口中塞入一颗黑色的药丸。
“武功如此高强,你让多些人围在这院子外,不可进这院子,若是他有逃窜之意,将他束住,这些迷药你给每人都发点,绝不能让他跑了。”
沈嘉卉安排妥当后,便将两人放在了榻上。
她看了眼谢砚舟,将一小瓶往他鼻尖晃悠:“希望阿姐不会讨厌你。”
谢砚舟鼻尖一股幽香,昏沉的脑袋清醒不少,他动了动手,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
而旁边有一股热源传来,他侧头看去,见到了神色弥漫的沈嘉穗。
心中怒意顿生,却又被绑得很紧,他无法挣扎,一声低吼:“沈嘉穗!你又想做什么?”
这想做什么,也很是明了了。
虽然他作为男子不吃亏,但他对沈嘉穗没有什么喜爱之意,他不想也不愿。
沈嘉穗闻声迷迷茫茫睁开眼,双手攀上他的肩:“谢砚、舟……”
沈嘉穗不知道他的怒意,满脑的混沌驱使她不断靠向他。
“解开!”
谢砚舟挣扎着起来,可这绳子定然是习武之人所缚,他没法子自己解开。
而且这浑身酸软无力也就算了,他感觉自己也在渐渐发热……
沈嘉穗脑袋不清醒了,只知道眼前人喊自己解开,她想伸手替他解开。
不料眼前人躲开了她的手,谢砚舟挣扎着滚下床,连带着抱着他的沈嘉穗也掉了下去。
一阵疼痛传来沈嘉穗这才清醒了些,“你怎、会在这?”
谢砚舟冷呵一声:“醒了?给我解开,否则……”
言语满是威胁之意,沈嘉穗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可谢砚舟怎么在这,还被绑起来了。
她动手替他解开,可身子无力,双手只能柔柔弱弱地攀附着他,整个人趴在他身前。
沈嘉穗闭眼挣扎着,却又十分的无力:“你、走……”
谢砚舟恨得眼红,没想到又要被她算计一次,厌烦便更甚。
沈嘉穗此番当真的惹怒了他。
她扯松了些绳子,踉踉跄跄从枕下拿了把刀匕首,递给他,便独自趴在床边喘息:“走……”
她只是回忆起了前世新婚,他也是不情愿的。
她不想逼迫,这两年她以另一个身份与他相处甚好,于他,她只想徐徐图之。
情之一事,总要两情相悦才好,尤其这事……
更不想在这个时候与他生情,不,她清楚知晓自己动了情,可若是以这个身份踏过这条线,她不知道两人往后会如何。
“……你走。”沈嘉穗咬在自己手上,不让自己看他。
谢砚舟拿着匕首割开绳索,正欲起身,却觉身上发软,浑身燥热袭来。
鼻尖又是一阵幽香,难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