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烟走过来,递给她一壶水:“殿下,喝点水,您今日要用些吃食了,再不吃孩子也受不了了。”
“谢砚舟呢?”沈嘉穗神色憔悴不少。
走了三天,她便吐了三天,除却身边人说喊大夫来瞧瞧,谢砚舟是一句话也不与他说。
拂烟拿出一盒青绿色糕点:“殿下吃些清竹糕,不会过分甜腻,方才奴婢听见谢质子让下面人去找一个叫惠禾的。”
沈嘉穗随意拿起糕点,闻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便立马进马车找了支簪子,又写了封信。
谢砚舟收到信时,忙让人去寻这封信的源头,回来的人禀报却没有什么头绪。
想来是她心上人,行事隐秘,竟连自己也查不到。
他打开信封,传来一阵阵清香的竹子味,熟悉的字展现在自己眼前,他觉得这字越发眼熟,不止在惠禾这处看过,好似还在何处瞧见过。
“暌违日久,未悉近况,近日闻君与公主喜结连理,心中甚乐,又闻殿下梦兰,恭祝双喜,吾与所爱游山水,盼君比翼和鸣嘉盟缔百年,岁岁长相好,他日有缘定会相见。”
信很简约,可见对方是急匆匆写的。
谢砚舟苦笑一声,怎么也没想到她的来信是恭祝自己新婚,可自己想给她回信的机会都没有。
大抵此时的她也很幸福,与爱人同游,不知幸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