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现在还不喜欢我,我努力便是,若是到最后你还没有喜欢我,那也只能接受我们有缘无份的事实了。”
“早些睡,谢砚舟。”沈嘉穗见他背过自己,也知道再说下去也是自讨没趣。
连施针三日,每次谢砚舟都在旁看着。
她这几日都没上脂粉,在谢砚舟看来,她过分憔悴了。
沈嘉卉一副老练的样子:“阿——小姐若是要行路,尽量还是慢些,马车太过颠簸身体也吃不消,平日里也不要只吃干粮,若是有条件吃些饭还是好些。”
“另外,如今不到三个月,夫妻最好不要行房。”
沈嘉穗咳了一声,没想到被自家妹妹说了。
谢砚舟只觉得眼前这个大夫的声音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沈嘉卉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这位公子烦请您出去一趟,我要替这位小姐检查身体。”
沈嘉穗咳嗽两声,示意她不要太过。
待谢砚舟出去之后,沈嘉穗无奈看着她:“讨厌他?”
“谁?”沈嘉卉闷闷不乐,磨磨蹭蹭收拾着药箱。
沈嘉穗嘴角上扬,微微一笑,很是宠溺:“谢砚舟呀。你讨厌他便讨厌,不要不开心。”
“舍不得阿姐,阿姐生完孩子便回来么?怎么回来?孩子又该如何?”
沈嘉穗面对一连串的问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阿姐当真要留我一人在姜国嘛?”沈嘉卉哽咽着:“可我一个人害怕,父皇母后都走了,我只有阿姐了。”
沈嘉穗没由来的心疼,上前将她抱住,缓声劝慰:“生完孩子便回来,若是……”
若是谢砚舟在这些时日里没有喜欢上自己,那她自然要回来,和离也好休妻也罢,她总归要回来。
至于孩子,她自当安排好,不让孩子受苦。
若是他喜欢上自己,那更好了,他定会助自己夺位。
“生完孩子后,定会回来。”
沈嘉卉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她:“阿姐,我重要还是他重要?”
“他?谁?”
“阿姐,你说~”沈嘉卉撒娇般不依不饶,摇晃着她:“到底谁重要~”
沈嘉穗被她摇得脑袋晕晕乎乎,笑着制止住她:“笨蛋,当然是你。”
“我就知道!”沈嘉卉满意一笑:“阿姐最在乎我了。”
“嗯,阿姐这十个月休息休息,你跟着祁大人还有风老爷子学了不少东西,如今他们我就全都托付给你了,卉儿不会让阿姐失望的?对吧?”
沈嘉卉点头:“自然不会,我也可以保护阿姐的,这朝堂之事阿姐便莫要操心了,但是不能抛下我不管。”
沈嘉穗安抚着她:“你若有时间,来燕国找阿姐便是。”
“一言为定,阿姐,往后我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