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穗点了点头:“无碍的,我用手撑着了,方才难受,现在好了。”
其实很疼,但她不想再有外人留在此处,只能如此说了。
公冶无疾将熙云找了回来,便径自离开去找了谢砚舟。
沈嘉穗没用上公冶无疾喊的大夫,迎来的是沈嘉卉假扮大夫。
一进门看见的便是自家阿姐发呆的模样,而右手上正滴着血,那受伤之地所包扎的白布已经染红,地上已流下不少血。
“阿姐!”沈嘉卉跑过去,跪在地上替她查看伤势。
“怎么弄成这样了?”
沈嘉穗这才回过神来:“卉儿?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哽咽,沈嘉卉几乎是一下子就知道她这是为何了,想必是那谢砚舟又做了什么让阿姐不开心的。
她早晚要将这谢砚舟除掉!
“近日那逍遥丸之事,我想着过来看看能不能救救这些人,可现在看来我不该救。”
沈嘉穗敛了敛悲色,想了想后问道:“你可是有解药?可否给阿姐?阿姐想用另一个身份做些事。”
沈嘉穗将自己是观南的事情和盘托出,意图用此事再赚一番名声。
沈嘉卉这才知晓,原来一直被传得神乎其神、风风雨雨的观南娘子就是自己阿姐。
沈嘉穗心中悲伤,幽幽道:“假死后,朝仪公主从前便不在世上了,从此我只是观南。”
她如今真的很像是失去了希望,整个人还在浑噩中。
沈嘉卉沉默着替她重新包扎,再把脉后发现胎像不稳。
“阿姐,还有两个月便生产了,若是再不好好爱惜两个孩子,我怕即便两个孩子出世,也会因此虚弱,往后一世都可能是病秧子。”
此话一出,沈嘉穗心中突然害怕起来,她不想两个孩子自娘胎出生便病恹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