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诗听了很是不适,用手戳了戳他:“不要这样说嫂嫂!”
谢砚舟昨夜给了沈嘉穗这段时日使唤府中下人之权,只要她护好谢家兄妹。
沈嘉穗让下人将谢执礼二人妥善安排在如水阁的两间客房中,如水阁向来有仆从巡视,谢砚舟还安排了武功高强之人守护院子。
沈嘉穗原本想着在临近生产时,再去引诱谢越歧动手,好歹有些平和的日子过。
可她没想到的是,谢越歧就是来这里故意来找茬的,想让他们三人犯错,如此他才好名正言顺处置他们三人。
若是伤着了两兄妹其中一人,便可激怒宫中的谢砚舟,沈嘉穗猜想着,他的目的许是想逼迫谢砚舟怒极之下反了燕皇。
如此,他们便能以谢砚舟意图反叛治罪,宫中怕也是布下了天罗地网。
所以昨夜谢砚舟才那般急切,只是他害怕的是谢执礼二人受伤,而非害怕她与腹中两个孩子出事。
谢砚舟许是叮嘱过两兄妹,让他们无事不要出如水阁,前三日四人倒是过得和平。
可到了第四日,谢越歧的动作越发令人厌烦。
不仅请了戏班子来府中唱戏,还在燕都的青楼寻了十几个妓子来府中玩乐。
日日动静大不说,他还妄图拉上谢执礼一起。
沈嘉穗很是头痛,刚想睡一下,便又瞧见了管家跑了过来。
“公主不好了,小郡王被带去了如山楼,小郡主情急之下也跟着过去了。”
沈嘉穗闻言立马站了起来,几乎是小跑着往那边跑。
她此时此刻更是怨恨了谢砚舟,一边让她保护两人,可一边又不愿让她住去如水阁,就好似会脏污了他的地一般。
她不敢不管,也不能不管,谢执礼和执诗是于嫱夫妇的孩子,无论如何她不能让两人受伤,也就当是赎罪。
当她赶到如山楼时,沈嘉穗亲眼看见谢执礼身边环绕着一群女子,他身上的衣物都快被扒下来了。
而谢越歧却狎昵地看着谢执诗,而谢执诗又想上前又害怕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