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舟不明白她的意思,眉头紧蹙:“不喜欢。”
没有人会喜欢这种人,空有其表。
“……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怪不得你也有小妾,你走吧,枉费刚才她来找我,让我出面解决姜国皇帝要求和亲之事,现在我要告诉她,我不做。”
谢砚舟反应过来,忙问:“她说了什么?”
沈嘉穗一五一十将她的打算说出来,本以为他会很开心,却不想他一直皱着眉。
“是沈嘉穗让你这么做?”
沈嘉穗点头,随即不解气地嘲讽道:“也可能是你哪个怀了双胎的外室替你求的。”
谢砚舟第一次见她这样,问道:“观南娘子瞧着有些为她不平。”
沈嘉穗哼了一声:“也不是,大概是瞧着她挺着个大肚子,还为你奔走东西,同病相怜,我遇到她时,她眼还是红的,像是哭过。”
谢砚舟顿了顿:“她不似你亦不如你。”
沈嘉已经不想再听了,毫无波澜回了他:“是嘛?”
终究沈嘉穗还是以这个身份处理了此事,沈邕本就看重国运一说,求证后立刻撤回了这无理的请求。
而沈嘉穗在回去那日便被禁足三日,谢砚舟将他人所说全都告知了她,本以为她有所解释,却不想她只是毫无兴致的接受了,不曾辩解半分。
沈嘉穗经此一遭,心里乱了又乱,明明不该再想他,却总是会想起他在观南楼说的那些个扎心窝子的话。
禁足当日她便觉得整个人怏怏的,两个孩子似乎也有些焦躁,总是在肚子里面踢来踢去。
沈嘉穗忍着浑身不适,将谢砚舟说的那些罪名一并都接受了。
禁足便禁足吧,左不过只是三日,她也不想出门。
三日期到,“公冶娴”登门,又想寻她玩乐,却不想她竟然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