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琴音越美,眼前的画面便越是刺眼。
“你们在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沈嘉穗一惊,琴声戛然而止,琴弦断了一根,还划破了手指。
她皱着眉头看了看这把琴,心中觉得可惜,再一看谢砚舟,他怎得一副捉奸的模样?
难道他还担心自己和公冶娴发生什么?想来应当不是,谢砚舟怕是又要来找自己事了。
好日子还没过几天……
她暗自叹了口气,起身准备找块布给自己包扎一下。
还未包扎完,便听见谢砚舟对着她道:“你换身衣裳,与我去见师傅。”
公冶无疾有些兴奋:“师傅愿意出关了?”
沈嘉穗看向他,稍有不解:“我么?”
只见公冶无疾大笑两声:“当然啦,想必是师傅出关了,知道自己徒儿成婚了,可不得看看?”
沈嘉穗看了看谢砚舟,见他没反驳,便点了点头:“稍等,我换身衣裳就来。”
见她离开,公冶无疾也不装了,大喇喇坐在椅子上:“你吓着人家了!”
谢砚舟眼中充满了侵略和占有欲:“是!又如何?”
公冶无疾嗤笑一声,仰视着他:“你不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特别像嫉妒吗?你嫉妒什么?谢砚舟你嫉妒什么呢?”
谢砚舟看了他一眼:“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见到你喜欢上这种女子,你如今知晓的她并非是全部的她,小心些、莫被她骗了。”
“嘁,就你会看人?”公冶无疾有些鄙夷他:“我与她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关系,她都不知我是个男子,你乱想什么?她可是你的妻子,我喜欢她做甚?”
“最好不是。”
谢砚舟不知自己心中这怪异的感觉是什么,可还是觉得很快调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