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扬唇轻笑:“处理好了,不必担心。”
“你们先送玥儿姐姐回府吧,其余的事,我们明日再行商议。”......目送走严兴几人后,江灵终是撑不住,捂着肩上的伤口,面露痛苦之色。
御恕见状,忙扶住了她,而后看了看刚刚两个药瓶,跟记忆中的并无差别。
疑惑道:“我药上错了?不应该啊,你上次给我上的不就是这两瓶吗?”
江灵额间冷汗直冒,却还是撑着道:“不是药的问题。”
是疼!
哪有什么药能一直止疼的!
肩上传来的疼痛无一不在告诉她,那伤口是有多么的长。
江灵咬牙强撑着,下一瞬自己竟腾空而起。
御恕抱了她!
“御恕,你干什么!”
江灵更多责备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见御恕把她轻轻放在了床榻之上。
“你先躺着,我去给你找大夫!”
他说罢就要离开,却被江灵一把拉住,还扯到了伤口,疼得她咬紧了牙关。
“不行!嘶——”
御恕很是不解,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原因比她的命更重要?
“找个大夫而已,怎就不行了?”
江灵拽着他的手,死死拽着,没有半点让步。
“你还要多少人知道我认识你?”
御恕心中犹如被人狠狠地扎了一下,他看着床榻上满头大汗,面无血色的女子,突然觉得很是陌生。
他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这句话:“认识我,便这般让你不耻吗?”
江灵疼得在床榻上蜷缩了起来,却还是不肯放手。
说出来的话亦是分外伤人。
“我是官,你是贼,本就势不两立......”
御恕手间紧了紧,最后眉间一沉,不留情面地拿开了她拽着他的手。
“好,既然如此,那你今日便是死在这儿,也是活该!”
说完,他转身气愤地甩袖离去。
江灵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面痛着,一面却是真真切切地松了口气。
她为官,他是贼,她本该抓他的,却被他所救。
这个世人厌恶的江洋大盗,为何在她看来,不似传言一般罪无可恕?
难道这世间,并非只有黑白好坏吗?
走了也好,免得日后再见之时不忍下手............江灵不知何时疼得昏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是被屋内食物的香味给勾醒的。
她模模糊糊睁眼,眼前是一片雪白,似乎还有些许暖意传来。
“小白?”
眼神聚焦后一看,她枕边躺着的,正是之前被御恕带走的小狐狸。
小白原本在枕边蜷缩着守着她,听到她的声音瞬间惊醒,伸过头来用头她的脸颊。
柔软的皮毛蹭得江灵直痒痒,她咧嘴笑道:“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小白,我知道是你,别闹了......”
小白当真没有再蹭,只是在一旁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
“小白,你怎么在这里?”江灵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看着不远处桌上的菜肴,温柔道,“不会是你变成田螺姑娘,给我做了这一桌子菜吧?”
恰逢御恕端着两碗米饭走进屋,听到这话,冷冰冰道:“田螺姑娘没有,江洋大盗倒是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