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抓着那为首壮汉的长刀时,伤了左手。
她挣扎了一下,畏畏缩缩地抬首,顺便将药瓶递了过去。
“还、还是......你、你来吧......”
御恕看了她一眼,轻叹一声,接过药瓶放在了桌上。
就在他伸手去褪她衣衫时,他瞳孔微缩,猛然明白了江灵方才那般扭捏的原因——她是女子!
男女授受不亲!
御恕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液,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手中逐渐褪下她肩上的衣物。
还没等他有过多的反应,一道狰狞的伤口豁然出现在眼前,让他眼眸深了深。
她一个柔弱女子,怎么能对自己这么狠......御恕看着那伤口竟都有几分不忍,他拿出方巾轻轻将周围的血迹擦拭干净,而后才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
御恕的指尖有些微凉,时不时碰触在江灵温热而白皙的肌肤上,却在她心中引起阵阵涟漪。
江灵只觉心跳不断加快,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真是羞死人了!!!
察觉到江灵身子愈发紧绷,御恕手间一顿,再说话时声音竟有些喑哑:“疼吗?”
疼啊!
疼死了!!
早知道就换个方式打打杀杀了!!!
我是傻了才非要让别人砍自己吗!!!!
江灵在心中吐槽着,但一想到沈玥安然无恙,便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她哼声道:“你说呢?”
“当初你腹部那条口子,可疼?”
这话一说出来的结果就是,背后的人半天没有反应。
江灵担心扯到伤口又不敢转过身去,等了好一会儿才又道:“喂,我只是随口一说,你没必要把我晾着让我就这么流血而死吧?”
御恕自然不是想这样,他只是想到他受伤那夜,逼着她给自己疗伤。
那时他疼得意识逐渐模糊,却也能感受到她手间的轻柔。
明明是这般明媚的女子,却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痛楚。
他忽然发现,她应当是不怕死的。
那为何那夜,还会救他?
御恕凝眉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抛到脑后,集中精神着手眼前的事。
“我要缠纱布了,可能还会疼一些,你......”
江灵咬着牙关笑了笑:“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婆婆妈妈的?不想让我疼死就赶紧的!”
江灵说完这话之后,直到御恕为她包扎好,都再未说过一句话。
御恕看到她脖颈处滚落的汗珠,得知她一直在忍着,手中真是轻了又轻。
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自己的心绪,早就随着女子的一举一动而有变动了。
江灵感觉到他包扎完后,一边扯着自己的衣衫,一边看了一眼缠得一言难尽的伤口。
“我有些明白为什么你那日要叫我去给小白包扎了。”
“实在是、太丑了。”
御恕:“......”
“不会说话就别说,我不会把你当成哑巴。”
他这么回怼着,却是乖乖地在她身旁坐下,牵过她的左手,轻轻处理起来。
江灵见他极其认真的模样,心中的小鼓忽而又打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