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你也听到过这样的话,山寨大当家的位子,本该是你父亲的,只是他为人和善,与世无争,将那个位子让给了后来的大当家,也许从那时起,大当家心里就生了嫉妒之心。”
莫借酒说了顿了顿,“御儿,如今你也有了真心想守护之人,我将这些告诉你,不是让你去复仇,你父亲亦不愿你走上一条不归路,我们只望着,你能与你所认定之人,平平淡淡,相守一生。”
“不要......再走上你父亲的老路......”
他说着朝屋内看去,那个方向恰好是江灵所休息的房间。
御恕早已红了眼眶,连声音都有些哽咽:“师父......”
莫借酒却是舒眉浅笑:“平日里你虽时常与我作对,但我明白,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叫你做的事,最后你都会达成......好好想想吧,不论你选择哪条路,师父都会是你坚强的后盾。”
说完这些,他便起身去为江灵配药了,独留御恕一人在原地沉思。
这十几年来,他终于知道了杀父仇人到底是谁,可那个人却是曾经他万般喜爱与信任之人,这让他如何不心痛?
他忽而抬眼望向了江灵所在的房间。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如何抉择?......正如莫借酒所说,熬过了剃肉疗伤那一大关,加上后续都有莫借酒亲自配药来调理身子,江灵的气色一日比一日好了不少。
才不过三日,左臂便能微微抬起了。
但她这几日却过得并不怎么舒心,因为她发现,自从那日御恕把兰花红宝石项链交给她,并表露心意之后,整个人就怪怪的,有些闷闷不乐,显然是有心事。
江灵想来想去,琢磨着是不是自己当时没有回应,所以这几日他才一直态度冷淡。
可他那是说得那般突然,她又疼得不行,加上莫前辈还在场,他让她怎么说?
于是江灵终是忍不住,去问了他,这才发现,他忧心的,是他父亲的事。
御恕大致将他父亲的死说了一遍,询问她该如何。
江灵笑了笑,认真答道:“御恕,我不是你,我不能替你做出选择。”
“你最应该问的,是你自己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