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恕笑了笑:“那我再去衙门偷一次玉镯也不是不行。”
江灵带着恼意瞪了他一眼,又想起他话中的“衙门”二字,讽刺道:“自投罗网?”
“你们抓得到我再说。”御恕挑了挑眉,毫不在意道。
江灵气得恨不得拔了腰间的剑就朝他刺去,要是抓得到,还有他在这里嚣张的份?
御恕似是全然不知她的愤怒,仍是笑道:“不如,你再答应我一件事,我大发慈悲再告诉你一些线索,毕竟,我也算第一证人吧?”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丢下这冷冷的一句话,江灵就起了身,手握住了腰间的长剑,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御恕见状立刻抱紧了怀中的小白,怨声道:“你又要抓我?”
江灵理所当然道:“通缉令上的人,为何不抓?”
御恕瞧着她并不是在开玩笑,亦跟着严肃起来,脸色却是淡然:“你确定你抓得到?”
江灵扬唇一笑,眼神坚定:“往日不一定,但今日,你受伤了。”
御恕一愣,随后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看向了腹部的伤口,发现衣衫上并无血迹之后才恍然大悟:“你诈我!”
而就在他说话的同时,江灵眉间一沉,闪身上前,眼疾手快地取下了他蒙面的黑纱。
看清他真实的面容后,江灵泰然地笑了笑,得意地摇了摇手里的黑纱:“果然是你!”
御恕见她这般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抱着小白站起了身。
“是我,那又如何?”
站在江灵面前的男子,正是昨夜以她性命作为要挟,替他包扎伤口的黑衣男子。
从今日在郑记粮铺见到他的眉眼时,她便觉得分外熟悉,只是当时一心只想着查案以及想方设法的抓住他,并未过多去想到底在何处见过。
直到方才看到他熟睡的模样,加上他一直坐在地上,不愿过多活动,才隐隐有了猜测。
一想到昨夜的事,江灵真是越想越气,可想起他腹部的伤口时,她却又疑惑了。
“你腹部的伤口是昨夜伤的?被谁伤的?”
御恕看了看怀里的小白,却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杀害郑氏的人惯用左手,而无论是昨夜你拿匕首,还是今日在粮铺扣住我剑柄的,都是右手,也就是说,杀害郑氏的人,确实不是你。”
“当时在场的只有三个人,你腹部的伤明显是右撇子所伤,那伤你之人......”
江灵都说到这种地步了,御恕也不打算再隐瞒什么,他轻吐出一口气,说道:“是郑氏。”
